念及此，我抬起手，再度扇起自己的脸：“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死我吧……”

        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的？但……我好像没有办法。

        妈妈并拢着侧坐着，消化完我口中的消息，她还是没有动手，而是嘲弄：

        还是说，这其实才是真正的她？

        “妈，昨晚我把你放回床上后，你把我当成老爸，缠着我，主动要那个……我……我一开始是想把你丢在这里不的，可后面我担心你出问题，就……就留在这里……”

        甫一看上去，这一睡裙将妈妈衬得极为的高贵优雅，但细细看去，她那隆起的脯以及裙下那轮压在床上的圆月弧形，都彰显着那成熟的风韵，让人更是心火热。

        可现在我不敢有别的想法，低着，将昨晚的经过缓缓出：

        “我……”

        “丈夫和儿子，我到底是迷糊成什么样，能把他们搞混啊？儿子，你跟妈妈解释一下好吗？”

        还是不见妈妈的怒火，但这种无声的愤怒，才更令我惊惧。

        自嘲一笑，妈妈脸上满是失望，双手后撑躯，习惯地要翘起二郎，可我在她跟前，她动了动，又收了回去，凄切地盯

        “妈……有，我……我手机里面，给……”

        “昨晚什么情况，来我面前说。”

        一抹泪从眼眶中落，我痛苦地喊：“妈！我就是个畜生！我……”

披散，她换上了我留给她的黑色睡裙，相当保守的那种。

        望着落在我膝盖旁的碎片，我很是害怕，可心中有了一点庆幸。

        妈妈沉默了。

        妈妈现在状态很不对劲，冷静得不像往常那个率暴躁的她，从我刚刚进来之后，她就一直牵着我的鼻子走。

        一缕发丝落在她的鬓前，她没丝毫动静，只是脸上的死寂和眼眶的通红变得更深了，一个不好的比喻，此时的她，如同风中残烛，形同枯槁，好似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妈妈砸了我手机，终于要发了吗？

        妈妈选了最早的那个视频点了播放，下一刻，一火热的呻声瞬间就从手机喇叭上传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男人抗拒的声音。

        妈妈突然打断了我，双手牢牢抓着我，眼眶红着，但双眸很平静：“有证据吗？你这么言之凿凿，想必有证据吧？”

        妈妈见着我的动作，闭上了眸子，脸上闪过一瞬的痛苦，在深呼几下后，她抿起朱，睁开眸，没什么情绪的开口：

        面对貌美的妈妈，我难以自地分了心，可在注意到她眼眶红了一圈，那欣赏瞬间破灭，恐惧瞬间回来。

        不是，我明明想着给妈妈穿得保守点，自己好专心的，可为什么她看上去更诱人了，好想……

        妈妈深深看了我一眼，扬了扬脑袋：“……行，之后呢？”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妈妈的神色变化，发现她面色变得有些死寂，犹豫刹那，还是：“之后我们就那个了……一开始是你主动，我后面没抵抗住，就……”

        随后咚的一声，后墙传来了什么被砸上去碎了一地的声音。

        听着那播放而出的声音，我心中一个咯噔，小心翼翼地看着将音量关掉的妈妈，只见她的拳不知不觉握紧了。

        扑通一声，我跪了下来。

        直觉告诉我不对，我迅速抬手，重重扇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左右开弓，噼噼啪啪的，脸颊很快被打红。

        妈妈接了过去，仍是任由着那抹发落在自己的脸上，她点进我的手机相册，目光停留在那两三个总时长一共在快四个小时的视频上。

        张了张口，面对着妈妈那冷静到不像话的目光，我莫名就有种被揭穿的心虚感。

        “……”

        巴掌声和我的喊声交杂发出，妈妈冷冷看我，眼中闪着怒火：“真的都是你的错吗？”

        我从兜里面拿出我自己的手机，递给妈妈。

        妈妈眼眶红得更明显了，听着她的命令，我吞咽着口水，继续跪着，提膝一点一点往前挪，直至来到她的跟前，低能望见她那双交叠在一起的圆玉足。

        我一愣，有些不解妈妈为何说出这话。

        我低下，不敢看她，耳边听着她的息声越来越重，在短暂的一声停顿后，我似是感受到一阵风。

        我抬和妈妈对视，见着她玉颜上遮不住的自嘲，心一紧，慌忙低：“我……我也搞不清楚，但妈你就是把我当成老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