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姐……姐姐……我……我……”

        “向心语，你是个什么格的人，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与之相对的，阿秋对白余霜是什么想法的，我和你的观点是一样的。”

        江心辞回过味来，自嘲一笑。

        向心语颔首，表情说不上好：“嗯。”

        “小辞，阿秋他是我一个人的，听学姐的话，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

        “向心语，你真的不怕他们姐弟俩发生什么瓜葛吗？”

        沿着校，见到她们都不约而同的往文艺馆拐去，江心辞一笑，望向不远的湖泊：“学姐，你这子，想必能发现我对学长，是有别样的感情吧？”

        向心语面色陡然一沉，伸手把住对方脖颈，眼中闪着凶戾，可声音却极其温和：

        “哈……哈……

        “小辞知难受了吧？乖，以后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哦，知没？”

        对嘛，这才是真实的她，那个温柔贴的向心语，只在他面前才会展现。

        江心辞趁这机会将手一抓，直接和对方手牵上手，十指相扣：“那你也别喊我喊得那么亲切呀。”

        江心辞扭对视，浅浅笑着：

        “额……哈……呃……”

        与其并肩而行，江心辞挽住对方手：“学姐，连我不住学校里面都清楚吗？”

        “你有着很强的占有，看到学长直接带走余霜学姐，你内心是不是很难受？像是被刀在割？”

        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一绝望油然而生，原本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眼角泛泪，晶莹的泪珠顺着脸滴落，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在拍打对方的手臂：

        片刻之后，终归是年龄大点的向心语想着不能那么小家子气，给手对方牵：“所以这就是你来挑衅我的原因？”

温柔姐姐，带着学妹往下走。

        向心语瞥见对方神色，往外面走去：“姐妹情深的戏码演完了，别装醉了。”

        江心辞刚扯出一抹笑，却感受到对方那抓着她脖颈的纤手突然开始用力。

        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动手，脖颈感受到一压迫感的江心辞用力拍打着对方的手臂，想要挣开，却发现起不了丝毫作用，并且力度还越来越大，一恐惧瞬间弥漫上她的心。

        向心语往下瞄了瞄对方的手，没有推开：“不过我不想提这些，还是闲话少叙，你想说什么？”

        江心辞樱微动，低声呢喃：

        江心辞脸红晕依旧，双眸迷糊残留，却还是匆匆跟着向心语走出楼，入眼，便是将近十一点都未曾消减的人。

        江心辞低声一说，望向近在咫尺的闸口，还是默默撒开了手，等着向心语先一步人脸识别进校后，她再迅速跟上。

        江心辞刚紧了紧对方的小手，却被对方撒开来，她茫然看去，从对方眼中发现了冷漠以及一丝丝的……憎恶。

        “不及你了解我啊。”

        江心辞很想推开对方，可心脏传来的悸动让她瞬间乏力，只能任由着对方抱着，泪水还在不断从眼眶中出，她张着小嘴拼命地气。

        “乖、乖……跟着我的节奏控制呼，呼……――呼……――”

        不过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下走，望着对方表情专注，脸上透着关心的模样，江心辞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向心语原本还带点温度的眸光渐冷，“小辞，不该说的别说。”

        “朋友又怎样？牢固又怎样？学长这么龙虎猛的人，你一个人真的够他吃的吗？就算你憋得住，他也憋不住的。再说了，你就一个人，能保证他不会对你感到厌烦？你能留住他心，但能留住他吗？”

        眼前的女人，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更别说由于她的份，她们两个是对立的。

        望着左摇右晃的江心辞，向心语一脸和蔼，凑近对方，迎着对方的挣扎，将她小心翼翼抱住，语气温柔：

        渐渐的，她不过气来，脸上本就有的醉红开始变得苍白，可怕的窒息感一点点吞没她的意识，她原本还在挣扎的手也开始失去力气。

        或许是被江心辞那难看的表情和绝望的眼神取悦到了，向心语脑袋一歪，一脸淡然地松开了手。

        姐姐……妹妹……

        待来到通往育馆的桥上，江心辞看着湖对面还亮着灯的超市，不疾不徐：

        她与眼前这个女生那双温和之中透着冷漠的双眸对视，脑海中似有无数声音炸开来――

        “她要杀了你！”、“她真的要杀了你！”、“你为什么要惹她？！”、“为什么为什么？！”

        江心辞张口想要呼救，可本该是一条完整的字句到了嘴边，最后却化作了难听的音节。

        向心语等着对方上来与她并肩，方才往学校内走：

        “向心语，我直说了，我喜欢他。我看着刚才李灵玉的表白，算是想明白了，与其等你和学长感情出问题，不如我大胆点，直接去勾引他，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本是漫无目的的行走，但二人的方向被江心辞带着往目前还开着的学校二号门走去。

        向心语不语，继续甩手。

        向心语能感受到对方躯不由自主地痉挛着，也明白对方心脏的确有问题，便轻轻抚了抚对方的后脑勺：

        脖间压力不再，得以呼到新鲜空气的江心辞立弓腰，开始难受地作呕起来，待呕吐感褪去，她仍是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狂，脸一片苍白。

        “我怕什么？你还是别来挑拨离间了，我和你白学长的感情，比你想象的要牢固，还有我和余霜姐，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不行啊……啊……”

        江心辞不松，牢牢紧握。

        可她却从对方上感受不到丝毫的异样感，觉得对方搀扶自己是完全真心的，好似一个姐姐在照顾妹妹一般。

        “那个称呼是你叫的？”向心语用力甩开对方的手。

        向心语眼睛一眯：“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