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甜还完全沉浸在即将拥有自己专属「粉丝群」的兴奋想象中，甚至开始在

        脑海里勾勒着未来如何在群里分享照片、与粉丝互动、收获更多赞美和关注的蓝

        图。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璐璐看着她那副被轻易点燃、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天真

        的兴奋模样时，眼底深那抹一闪而过的、近乎怜悯的复杂光芒。

        璐璐端起咖啡杯，又轻轻抿了一口，开口说话，将程甜从幻想拉回现实。

        「好了，粉丝群的事情先不急，名字既然有了，什么时候建、怎么运营，都

        是后面的细节，不用急于一时。」璐璐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冷静和专业，

        仿佛刚才那

        个帮忙起名字的「好闺蜜」只是昙花一现。

        她将话题重新拉回到程甜之前那个更挑战的提议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问：「我们还是先聊聊你刚才说的那个，『到外面去拍』的想法吧。」

        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丝毫的支持或反对，更像是在进行一次客观的技术

        评估，「听起来确实比在家里拍更有意思，也更容易讲出一些『故事』来。」

        她顿了顿，微微前倾，用一种探讨技术方案般的口吻继续问：「那么，

        甜甜，你想拍什么样的照片呢？」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是想追求那种

        若隐若现的、环境与巧妙合的艺术感？还是更直接一点，追求那种暴在

        公共视线下，让人心加速的刺激感？」

        没等程甜回答，她又看似随意地补充了一句，仿佛只是在罗列可能：「又

        或者说，你已经想好了的场景和风格？比如……废弃工厂，你个香肩，

        上锈迹斑斑铁门的ｉｎｓ风？深夜无人的街或者清晨空旷的公园，或者清晨空

        旷的公园，你独自一人，带着点孤傲地展现美丽？还是……一点，比如…

        …人来人往的商场或者地铁站，你突然背对着人群掀开风衣，来一次行为艺术？」

        「当然了，」璐璐没有给程甜太多思考的时间，而是继续用一种云淡风轻

        的语气说，「如果你只是想要追求某种特定的『公共场所出』所带来的视觉

        冲击力的话……」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神秘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

        仿佛要展示一张王牌。

        「或许也不一定非要你真人跑到外面去冒险呢？」

        说着，璐璐将面前那台一直亮着的笔记本电脑轻轻转了半圈，屏幕面向了

        程甜。屏幕上是一个充满了复杂参数和代码的后台界面――那是她们工作室引以

        为傲的，也是最为心的ＡＩ数字人系统的作后台。

        「或者，」璐璐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随意，仿佛只是在展示一个新

        功能，「你看看这种效果，行不行？」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眼神专注而自信，指尖在控板上动，调出了一个

        类似于文本输入框的界面。然后，在程甜略带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她飞快地输入

        了一行长长的、包了各种场景描述、人物姿态、光线要求、甚至情绪氛围关键

        词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