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结果，那说明你的内心深，还

        是很在意传统的羞耻感、社会评价，害怕一旦行为暴所带来的『社会死亡』。

        这很正常，也是我们从小被教育要遵守的德底线。」

        「但是，」他的语气微微加重，「如果你仔细回味一下，让你肾上素飙升、

        心加速到几乎要晕厥的，更多的是那种『不确定』本呢？――不知下一

        秒会不会有人突然出现，不知哪个角落藏着摄像，不知自己的行为会不会

        在下一刻就暴……那种悬在、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所带来的、

        极致的紧张和无法掌控的感觉？那就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程甜脸上那若有所思的表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

        导：

        「也许……让你真正上瘾的，并不是『全脱光给别人看到』这件事情本，

        而是那种介于安全与危险之间的模糊状态？就像坐过山车，你知理论上是安全

        的，但正是那份对高速、失重、以及潜在危险的恐惧感，和最终安全落地后的巨

        大反差，才构成了那种让人罢不能的快感？」

        程甜被顾初这番话问得怔住了。她仔细回想刚才的感受。被人看到的后果确

        实可怕，但当时让她肾上素飙升、几乎要晕厥的，似乎真的是那种不确定所

        带来的、极致的紧张和不确定感？

        而最终成功「逃脱」、回到安全地带后的那种虚脱、和巨大的释放感，

        也确实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上瘾的回味。

        「我……」她的声音颤了颤，「我好像……真的最怕的不是『出事』本，

        而是那种『不知下一秒会怎样』的恐惧，和那种随时可能『翻车』的悬着的感

        觉。

        但那感觉也真的很强烈。甚至有点让人上瘾……」

        她抬望着顾初，眼神变了，像是刚打开一个全新的感官世界：「可是害怕

        就是害怕啊……就算那种不确定是刺激的一分，难这种害怕就能消除吗？」

        「害怕『被看到』可能很难消除，因为它涉及到社会评价和后果。」顾初看

        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知自己的引导似乎起作用了。

        他继续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说，「但是，害怕『不确定』……或许有办法可

        以控制它，甚至训练它、消除它？」

        程甜的眉一挑：「怎么消除？」

        顾初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冒险和某种「共谋」的兴奋光芒，他凑近程甜

        的耳边，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的低沉气声说：「如

        果我们能找到一个地方，它既有某种『公共质』，能满足你在他人目光中赤

        的刺激，但同时，它又是相对私密、可控的，不会出现意外观众、没有失控风险，

        在那里拍照，你觉得怎么样？」

        程甜心莫名加快，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靠得很近，那种略带暗示的语气在她

        耳边回。

        她下意识问：「什么地方？」

        顾初看着她眼中那份被好奇和期待点燃的光芒，缓缓说出了那个大胆得接近

        疯狂，却又奇异地准击中了她内心痛点的想法：「比如一家深夜营业的２４小

        时便利店？」

        他满意地看着程甜瞬间睁大的眼睛，继续描绘着那个场景：「想象一下，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