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织

        一张柔却牢固的网：「……但你有没有觉得，正是这些『奇怪』和『复杂』，

        让我们之间的亲密，变得更刺激？更真实了？」

        最后那两个词，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无法

        抗拒的致命诱惑。

        顾初的大脑一瞬间失去了运转的能力。他猛地俯下，以一个近乎暴、带

        着强烈占有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仿佛是为了回应她刚才的剖白，也回

        应他自己内心早已压抑到极致的情绪。这个吻激烈而深邃，像是在用力啃噬，仿

        佛要将她整个人吞进里。

        他将她压倒在床上，动作里没有半点温柔或克制。他拉开她那件宽大的睡衣，

        出仍带着早晨凉意的肌肤――细腻，柔，带着几分不真实的美感。程甜没有

        抗拒，反而像更早一步觉醒的火焰，主动迎合，双紧紧缠住他的腰，像藤蔓那

        样牢牢不放。她的指甲深陷进他后背的肌肉中，发出细碎压抑的低。

        他们的像两团失控的烈火，在这间原本静谧的卧室里疯狂燃烧，交缠得

        密不透风。那是一种几乎带着破坏意味的合，仿佛要用最原始、最赤的方式，

        把彼此拉进某个未知又危险的边界里。

        高来临时，程甜紧搂住他的脖子，全像是要被彻底掏空，剧烈地颤抖着，

        像在溺水边缘挣扎，用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彻底交付。她在他耳边发出断断续续

        的息，每一声都像一把利刃，切开空气的沉默。

        事后，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着汗水和情的气息。他们一动不动地躺着，

        紧贴，像要从彼此温里汲取最后的藉。窗外的光已经透进来，将房间照

        得通亮，那是真实世界的光――清晰，冷静，毫不留情。

        「顾初，」还是程甜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格外清晰，透着

        一种刚刚冷却下来的理智，甚至可以说，是带着能够割伤人的清醒。

        「刚才……很棒。非常棒。」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可是……我们

        以后要怎么办呢？总不能……每次想要这种『刺激』，就真的去找个人摸我…

        …或者先「服务」别人一次吧？」

        她语气轻描淡写，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像一针，悄无声息地刺进了

        气氛深。

        顾初没有上回答。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光、微的

        肤还残留着温。他的指尖划过她耳垂，像是想确认些什么。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没关系，

        甜甜。只要……」

        他原本想说「我们可以找到更安全的方式」，或者「我们可以一起探索」，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个模糊的表达：「……只要你觉得舒服就行。」

        这话听上去像极了一个全然支持的态度，像是把选择权全交给她。但程甜

        的却在那一瞬间微微僵住了。

        她太感了。她听得出来，那并不只是「我支持你」的意思，更像是――

        「你选择你想要的验，我可以旁观者。」

        她缓缓转过，清澈的目光如同最准的探针，直直地刺入他的眼底，最终

        化为一个石破天惊的、却又仿佛早已在她心中盘旋许久的问题：「顾初……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