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待会儿节奏不对。」

        顾初语气平稳，但略显保留：「我们试过在深夜地铁站，入口那儿。她穿短

        裙，里面是真空，人少的时候我掀起来拍了几张，她说当时兴奋的。」

        「千帆过尽」点点，挑眉笑：「嗯，这个玩法很经典。公共场所的禁忌

        感与暴之间的反差，肾上素飙升的快感……确实很能激发原始的兴奋。」

        顾初继续补充：「还有一次是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她弯腰拿货架下层的

        东西，裙子掀起来一点。我站在收银台边，故意和店员多聊几句，感觉那店员的

        眼神飘得明显的。」

        KK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点调侃：「你们这是明晃晃地撩人啊，胆子真不小。

        那个店员小哥估计那晚回去要春梦了。」

        顾初也笑了笑，接着放大尺度：「她还合我，帮一个论坛网友打过手枪。

        在废弃的仓库里，我在旁边拍照。她合的。」

        KK眼里带起几分玩味，看向程甜，低声啧了一声：「兄弟，你这……『引

        导』得可以啊。看得出来，安小姐非常放得开，也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

        程甜低着，长发垂落，掩住脸颊。她假装认真喝着柠檬水，耳却悄悄染

        上绯红，那抹羞意仿佛在空气中都能闻出来。

        KK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笑着将话题转向她，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美

        女，冒昧问一句，那天在便利店你弯腰的时候，有注意到有人在看你吗？特别是

        收银的小哥，眼神是不是有意思的？」

        程甜迟疑了一下，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声音轻得像蚊子在耳

        边嗡：「感觉到了一点吧……但不敢真看他们，怕……被发现，就很尴尬。」

        KK点：「对，就是这种不确定最刺激。不知他看到多少，不知会不

        会被发现――那种半真半假的心感，最迷人了。」

        程甜点了点，语气里带着羞涩，也表示认同：「嗯，有点像在偷偷坏事，

        但又怕被抓包……矛盾的。」

        KK笑着看向顾初，似乎真的很欣赏：「你们这种默契不多见啊。

        她这反应，一听就是真实感受的，不是刻意表演出来的。非常难得。」

        顾初夹起一块寿司，也笑着说：「她现在氛围感拿得特别好。有时候我

        都觉得她比我还主动，完全放开了以后，我反而有点跟不上。」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饭局的气氛，在KK刻意的引导和顾初的合下，逐渐变得轻松而……暧昧

        起来。

        饭吃到一半，KK忽然放下筷子，神情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他端起面前的清酒杯，向程甜示意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安小姐，我们聊了这么多『过去』和『感觉』，不如……我们来聊聊『未来』

        和『如果』？」

        程甜的微微一僵，知戏肉来了。

        KK继续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天在便利店，那

        个小哥或者有个陌生人，被你引，控制不住自己，走过来想要轻轻摸你一下，

        你会……怎么办？」

        程甜的脸瞬间泛红。这不是如果，而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她不由自主想起那天顾初问店员「你想摸摸吗」时，心里那种既紧张又兴奋

        的悸动，仿佛电窜过。

        她犹豫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紧握筷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要看

        ……对方什么样吧。如果看着很猥琐，我肯定会吓得闪开。」

        KK点，语气里多了点引导：「那如果对方只是好奇，眼神里没恶意，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