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我是想问你，你是不是真

        的喜欢这样？」

        顾初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挣扎：「我承认，那种感觉很

        奇怪，很……刺激。看到你那样，我的确会感觉到一种……痛苦的幸福感，但同

        时，也有很多愧疚，很多怕。我怕你是为了我才这样，怕你伤心，怕你走远。」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程甜的脸颊，「怕你会因此受到伤害，怕你真的是为

        了我这样的事……我不想你觉得自己是为了我才这些。」

        程甜窝在顾初的怀里，声音带着诱惑：「所以……你是希望我愿意的，对吗？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开始喜欢这种感觉呢？你还能接受吗？」

        顾初怔了一下，缓缓摇，又像是在挣扎中回答自己：「我不知。那种场

        景……会让人更兴奋吧。看着你和别人爱……你很投入、很快乐，而我在旁边

        ……我可能会有种很奇怪的满足感。但我又怕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程甜展颜一笑，语气平静得像夜里的湖水：「不会的，有你在，我才愿意这

        样。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淫妻』了，顾初。你想怎么安排，我都听你的。」

        她抬起看着他，眼神坦然又温热：「所以……顾初，继续找人吧。我交给

        你。你想我怎么被他们玩都可以。」

        顾初久久没回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许久，他低声说：「甜甜……你想听

        我心里真正的那个幻想吗？」

        她微微点。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程甜的反应，然后鼓起勇气说：「我在论坛里看到，有

        人说绿帽的终极幻想，是握着自己的女人的手，看着她和一个又一个人爱…

        …然后……当大家都在她内，在她高的时候，向她求婚。」

        「当她已经被别的人彻底拥有、填满，最深都不是你的了，但你却要在那

        一刻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的声音微颤，眼里像有火光在：「我第一次看到时，觉得……好像就是

        我一直没敢承认的那个梦。」

        程甜听完顾初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她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松开

        了握着顾初的手，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温柔而平静。

        「顾初，」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你认真地想过这个场景吗？

        在那种时刻求婚，对你来说，是代表什么？」

        「我……」他缓缓说，「我也不知该怎么准确地表达。一方面，看到你

        完全投入，被别人彻底占有，会让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另一方面，

        当你在那样极致的快乐中达到峰的时候，我会觉得，那一刻的你是最真实的，

        最没有任何保留的。」

        他抬起，看着程甜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不安：「我希望，那一刻

        的你，能够完完全全属于我，即使是那样的状态，但心，是和我在一起的。

        那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确认吧。确认你是最真实的，最自由的你，但你还是

        会回到我边，还是会选择我。」

        程甜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嘲讽或厌恶的表情，只是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走回到床边，轻轻坐下，看着顾初。

        她点点，似乎理解了。「这其中，既有对你『绿帽情结』的满足，也有你

        对我们之间关系最终归属的渴望，对吗？」

        顾初惊讶地抬起，看着程甜，眼中充满了钦佩。他没有想到程甜竟然能如

        此准确地解读他内心深的想法。

        「你想通过最极端的方式……证明我们的关系不会被摧毁。」她柔声说。

        顾初抬看着她，眼神有些发亮：「你总是能说得这么准。」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答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