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躲在她影子里的程甜，伸出手，看似是引导，实则是不容拒绝地、轻轻一带，

        便将她推到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张局，」女人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刻意的献宝般的语气，「给您介绍

        一下，这位就是我早上跟您提过的小惊喜，程小姐。」她上下打量着程甜，像是

        在检验自己的商品，「A大研究生毕业，书香门第出来的，气质、段、背景，

        都干净得很。」她顿了顿，语带双关地补充，「可不是外面那些随随便便就能

        找到的庸脂俗粉。」

        张局终于缓缓转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程甜

        上。那目光没有温度，没有望，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缓慢而准地剖析

        着她，从她心打扮过的面庞，到她紧握的双手，再到她眼底深无法掩饰的恐

        惧和倔强。程甜下意识地想要垂下，避开那过于锐利的视线，但却像被

        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张局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了足足有五秒钟，才缓缓收回，转向女人，依旧是

        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反倒是王总，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胖的往前凑了凑，发出「啧啧」的声音，眼睛放肆地在程甜上游

        移：「哎呀，刘总，你这眼光是越来越毒了！这小姑娘，确实……确实不一样！」

        他搓着手，嘿嘿笑，「这小脸，这段，还有这眼神里……啧啧，有

        子又纯又媚的劲儿，带劲！我喜欢，哈哈！」

        程甜死死咬着下，她能感觉到王总那黏腻的目光像沾了油污的手，在她

        上肆意抚摸，让她从心底感到一阵阵恶寒。她将垂得更低，长发落下来，遮

        住了大半张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作呕的视线。她双手紧紧地绞着裙子

        的衣角，那昂贵的面料几乎要被她烂。

        王总似乎觉得程甜的反应很有趣，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他故意提高了声

        音，带着戏谑的语气问：「不过啊……刘总，我还是好奇，这么个一看就是好

        人家的姑娘，还是高材生，怎么就……愿意到咱们这种局

        里来呢？这可不是光有

        钱就能请得动的吧？哈哈，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咱们不知的故事？」

        女人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高深莫测，她掩着嘴，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

        那笑声清脆，却让顾初听得骨悚然。

        「王总您真是会说笑。」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更加轻描

        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要说故事嘛，倒也真有趣的。」

        她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看似随意地扫过墙角那个几乎失去存在感的顾

        初。「程小姐她那位啊，」她拖长了语调，吊足了胃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

        「是个……嗯，现在网上行的说法，是个地地的『绿帽』。」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顾初的炸响。他浑剧震，血仿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