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会那样。换句话说，我从你上能找到不同于小紫的感觉，虽然这话有点荒

        唐，但事实就是如此。」我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脸微微发。

        「那这样有啥好啊？」老妈转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的脸依然红

        着，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没啥好啊，从你上能得到不同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你可别说我禽

        兽。妈，你想想看吧，咱人生奋斗一辈子是为了啥？还不和动物一样吗？就是简

        单的那几样：吃的好，睡的好，还有就是。你自己想想，什么名啊利啊的，到

        来还不都是简单的这几样。」我试图用最直白的语言解释。

        「是啊，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就是这样，你还想变换下啊？」老妈叹了

        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

        「我倒没那个本事。妈，吃好，睡好，都得需要资金，或者需要地位。但是

        就不一样了，不需要投资，但是得有感情。」我继续说着。

        「这个我倒不大认同。人家那些有钱当官的不都有那个小蜜吗？」老妈撇了

        撇嘴，表情有些不屑。

        「哈哈，你这话好，这就是常说的那句：好都叫狗了。」我忍不住笑了

        出来。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行不？」老妈瞪了我一眼，脸又红了。

        「难听的才是实话。你说的很对啊，也验证了我前面说的了，人生就是这么

        简单。既然这样，妈，那为何不享受？咱没钱也没势，好吃的，好住的享受不到

        。但是咱上有工啊，咱俩能彼此快乐。」我越说越直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

        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

        「这是什么话？我这个当妈的都让你那样了，我还有什么尊严？」老妈的声

        音有些颤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她咬着嘴，努力不让眼泪下来。

        「咱俩都这么多次了，我平时没让你有尊严了？妈，吗，就是那么一回事

        ，简单的出出进进。在原始社会还分什么母子不母子吗？再说了，小日本为什么

        就这么多。你看看他们的姓氏吧，什么井上，什么柳下。这些都是当初他们母亲

        爱的场所。传说日本有次内战后男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为了生育，政府都鼓励

        女子生育，有些都不知自己父亲是谁，因此只能给他起当初造人的场所的名字

        了。」我开始胡扯，想转移话题。

        「哈哈，这个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还别说，日本人的姓还真是这样，有很

        多都是这样的。」老妈被我的话逗笑了，眼泪收了回去，嘴角出了笑意。

        「就是啊，因为男人少，那母亲有了怎么办啊？不都是儿子来解决吗？

        」我趁机又绕回主题。

        「你就跟日本人学吧哈，学成鬼子样了，哈哈。」老妈笑得更大声了，脯

        随着笑声起伏。

        「咱现在讨论的不是学不学的问题，是－是不是的问题。你说日本人社会也

        发达了，难他们就不知理的概念吗？关键还是母子的爱肯定不一样的

        感受，要不也不会这么普遍了。妈，反正我在你上就感觉特别。」我认真地

        说，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笑容渐渐收敛。

        「有什么特别的？你刚才不是说就是简单的出出进进吗？」老妈的声音又低

        了下来，眼睛看向窗外。

        「那可不一样，在你上有种被包容的感觉。很畅快，心情也感觉很随意。

        就像咱现在回老家一样，哈哈，妈，你看你刚才不是有兴致啊？」我试图让气

        氛轻松些。

        「歪理。」老妈哼了一声，但嘴角又微微上扬。

        「什么歪理啊？妈，老实说，我弄你的时候你有什么特殊感觉没有？」我直

        接问了出来。

        「没什么特殊感觉。就是紧张，你一有什么动作我就紧张。」老妈的声音

        小得像蚊子，脸又红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显得很不安。

        「紧张就对了，就因为我是你儿子，你一方面害羞我这样，另一方面又期待

        ，想知我会怎么弄你，对不？」我步步紧。

        「多少有点……哎呀，你这个小混，我本来是想教育你的，上你当了，成

        你给我灌输这种思想了。」老妈终于承认了，脸上带着又羞又恼的表情。她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