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僵直，然后剧烈颤抖，一热从她内涌出，把我的手指完全打。

        我拿出几张纸巾递给老妈。老妈红着脸起，伸进子里了，才重新坐

        在我边。她地靠着我。

        我们依偎了一会，谁也没说话，老妈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不知在想啥。听完

        老妈述说那个男人的情况，我心里很复杂。老妈坦诚地对我，我也不能再藏着掖

        着。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我看着她的眼睛，深一口气，也坦白

        了一切。

        「妈，其实，就是因为那件事，我从小就对那个场景有模糊记忆，分不清是

        梦还是真的。从那时起，我就……我就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你知吗？那

        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导致我后来对你有幻想，也导致了我的浪、好

        色的格……和现在的一切。」

        我越说声音越低，感觉咙发紧。老妈静静地听着，眼圈慢慢红了，眼眶里

        蓄满了泪水。她咬着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等我说完，老妈也着热泪，声音哽咽着说：「儿子……妈对不起你。妈不

        该……不该让你看到那种事。还有，其实……其实你爹也出过轨，年轻时在外面

        有过女人。我和你爹都出轨过，背叛了家庭，父母的没有带好，这一切也不

        能怪你。是我们没给你好榜样。」

        听到这话，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但我没觉得愤怒，反而有种

        奇异的释然。我们母子俩都把自己最不堪的秘密摊开了，再没什么可隐藏的了。

        我一把将老妈紧紧搂进怀里，她温热的微微发抖，脸埋在我肩上，我能

        感觉到她眼泪浸了我的衣服。我用力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小时

        候她哄我一样。

        「妈，我不怪你，真的。」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我们都是被

        望推着往前走的。既然都回不了了，就享受当下吧。你是我妈，这是改不了

        的事实。我们了，也是改不了的事实。别想那么多了。」

        老妈在我怀里点了点，肩膀的颤抖慢慢平复下来。我们就这样抱了好一会

        儿，然后她推开我，用袖子了脸上的泪痕。她的眼睛还红着，但嘴角努力扯

        出一个笑来。

        「臭小子，就你会说。」她轻轻打了我胳膊一下，破涕为笑。「什么享受当

        下……歪理。」

        「歪理也是理。」我也笑了，看她情绪好转，我没没脸的老病又犯了。

        手又开始不老实，摸到她高耸的口。「妈，你看，咱们心结解开了，是不是该

        庆祝一下？」

        「你……你这孩子，刚说完正经的又来了。」老妈脸一红，瞪我一眼，但并

        没有推开我的手。她的呼微微急促起来，口起伏。

        「刚才多沉重啊，现在放松放松。」我一边说着，一边大手她的子。

        她的耳朵立刻红了，轻轻一颤。

        「别……这里不行……」她小声抗拒着，但语气已经没什么力度，更像是一

        种习惯的矜持。

        「有啥不行，你看那边树林里，多少对儿呢。」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手已

        经拉开她的上衣拉链，准备伸进去。

        「干啥？停。有人啊。」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探入背心领口时，她突然睁开了

        眼睛，猛地绷紧，小声急促地说。

        我立刻收回手，和老妈保持了一点距离。我们向凉亭外望去，果然有一群学

        生爬了上来，领的招呼他们要过来休息。我一看这么些人，就拉着老妈起来继

        续往上爬。可是刚一站起，就发现下面还着呢，赶紧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