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出，带出一大混合着和淫水的白色粘稠，「啪嗒」

        掉在地上，溅起一些水花。她低看着自己狼藉的下，又看了看我一脸满足的

        混样子，突然伸手抓过旁边的水，拧开开关，对着我的脸就冲了过来。

        冰凉的水猛地冲在我脸上，我猝不及防，呛了一口，鼻子眼睛都进了水。

        「咳……妈你干嘛！」我用手挡着脸，但水很急，冲得我睁不开眼，水顺着脖

        子往下。

        「我干嘛？我让你这个小色鬼乱来！」老妈咬着牙，拿着追着我的脸冲，

        水很急，冲得我肤生疼。「刚弄完……你又来……没完没了了你……里面…

        …脏死了……让你……让你……」她一边冲一边骂，但声音压得很低，怕被

        楼上听见。

        我一边躲闪，一边却忍不住咧嘴笑起来，嘴巴进了水，呛得咳嗽。水从我的

        发上淌下来，进眼睛里，有点刺痛，但我心里却莫名地爽。我就那么坐在

        地上，仰着脸，任由她拿着水冲我，眼睛透过水幕，直直地盯着她－－这个生我

        养我的女人，现在正赤地站在我面前，因为刚被我内而气急败坏，却又

        拿我无可奈何。她的样子既狼狈又感，让我更加兴奋。

        她的发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还在滴水。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

        两只子也跟着晃动，地翘着。小腹上、大，到是我留下的痕迹－－

        、淫水、还有未冲净的沐浴泡沫，白花花的一片。她的脸气得通红，眼睛

        瞪着我，眼神里是一种无奈的嗔怒。

        我无耻地冲她笑，笑得特别欠揍，嘴巴咧得大大的。我知，她拿我没办法。

        这个让我随便玩、随便、还不用担心任何后果的女人，是我的妈。我可以对她

        为所为，而她最多骂几句，打几下，但最后还是会依着我。这种认知让我心里

        涌起一强烈的占有和满足感。

        老妈冲了我一会儿，看着我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的嬉笑脸，水冲在我脸上，

        我连眼睛都不闭，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她张了张嘴，想再骂几句，但最终只

        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唉……」她别过脸，不再看我，伸手关了水。里的水戛然而止。浴

        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从我们上滴到地上。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甩了甩，水珠四溅。从她手里拿过，调到温和的

        水和温度。然后我走到她后，一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肉。

        另一只手拿着，仔细地冲洗她间那片狼藉之地。水温温热热的，冲在她

        肤上。

        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稀疏的阴、厚的阴，还有那个微微张开、不断

        出白色混浊的肉。我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让水能冲进里面一些，

        把那些残留的和泡沫带出来。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感的阴和阴口，

        能感觉到她的细微反应，轻轻颤抖。

        老妈的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她背对着我，微微低着，

        任由我动作，我能感觉到她的在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她的后背漉漉的，肤很光。

        我冲洗得很仔细，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水声哗哗地响着，

        浴室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事后的静谧，只有水声和我们轻微的呼声。几分钟

        后，我觉得差不多冲干净了，她间不再有白色的混浊出，才关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