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你舅妈的事吗？”老妈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疲惫。

        老妈抽泣了几声后，肩膀还在抖动，哆哆嗦嗦地又说开了：“其实，你舅妈……你舅妈她不是咱本地的，以前在咱这一个饭店当服务员，后来在这干的时间长了，就跟她老家那个离婚了。你爸当时经常去那个饭店应酬，后来就跟她熟悉了。这事本来我不知的，你那个舅舅当时还没结婚，人家姑娘都嫌他家穷，后来，后来那个饭店老板不干了，你爸就将你舅妈介绍给了你舅。”她说完这段，停下来了鼻子。

        “这事没多少人知吧？”我问老妈。

        “没有几个人，以前镇政府里的人都不知，那事一出，她们捂都来不及，谁能说出去？”老妈非常肯定滴说

        老妈感觉出了我的动作，子扭了下，大蹭了蹭我的，说：“你还想听我说吗？想听就老实点好吧？”她的手按在我手上，想阻止我解子的动作，但力很轻。

        待到子被我褪到了大上，我便又躺下，将两手搭在老妈肩膀上说：“妈，你继续说，没事，我不妨碍你。你说你的。对了，老爸在镇政府干的时候，我也就十来岁吧？”我的鸡巴已经半出来，地着内。

        “我舅妈什么事？”

        “嗯，记得。怎么？不会是我爸跟她……”我脑子一转，脱口而出。

        “妈，不会吧？我……我咋觉得不大可能？要真是那样，那你跟我那舅妈关系还那么好呢？”我很不解，不大相信老妈能有这个宽宏大量。手从她背上下来，放在她腰侧。

        “妈，你先平静下，不急，不急。”我趴下抱紧老妈，脸贴在她肩膀上，能闻到她发上的洗发水味。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

        “要不我也不知，有个小贱当时已经找对象了，都要结婚了，后来让她家里人知了。人家家里的家长找到了咱家，你爸当时跟人家还很强，结果人家把这事到了组织，咱家赔了人家两万块钱才了结了这事。”老妈说着，呼变得急促起来，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我的抚摸。

        “那你长点说，哎呀，到底什么事啊？急死我了。”我促，手在她腰上轻轻了。

        “我说你和你爸。哎，我咋这么命苦啊……”老妈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重，带着无奈和认命。她的手松开了，不再阻止我，而是放在两侧，手指抓着床单。

        “要不我能有什么办法？”老妈将正过来，看着我说：“你爸这人我能不了解？当年他在乡镇上的时候，镇政府里有点姿色的女的基本上都和他有关系了。因为这个，他还受了个分。”她说这话时，牙齿轻轻咬着下，那是一种压抑着愤怒的表情。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啊。”老妈叹了口气，那口气很深，从腔里发出来。

        “然后呢？”故事好像很引人，我紧追着问。手还在她背上拍着，但注意力完全被她的讲述引了。

        “没，没……不是这事，哎，真不知怎么说起了。”老妈停止了抽泣，用手背抹了几下脸上的泪。既然上来找我了，那肯定心里已经决定好对我说了，看来，确实是难以启齿的事，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为了安老妈，我也跟着用手轻轻给老妈了几下泪。

        “嗯，妈，到底什么事？”我也紧跟着将下压在老妈上，鸡巴隔着子在她间，能感觉到那里的柔。

        “妈，没事，现在就咱娘俩，你说吧，你还不信任我吗？”我抬起了脯，用手支着，脸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脸上淡淡的香水味。我对老妈说。

        “那阵子，我真感觉你爸很陌生，心里想着跟他离婚算了，可那时你还那么小，又舍不得让你经历家庭破裂。后来你爸认错态度也很好，把另外一些女的也都招出来了。组织给她换了工作岗位，就是因为这个，你爸才调到了现在的农业局。”老妈说完，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

        “呜呜……”老妈听到我说的话后又哭了，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往下撇着，很委屈的样子。她的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口剧烈起伏。

        “再然后，你舅和你舅妈就结婚了，可是后来，后来，我却发现你爸手机上有一个号码常给他发短信，说的话还很肉麻，经不住我责问，你爸终于跟我说了。原来你爸跟她早就有一，这些年来，他俩也没少约会。哎……”老妈说完这一段，深了一口气，将歪向枕一边，眼睛闭着，眼微微颤抖。她的嘴抿得紧紧的，下巴在抖。

        “哈哈，妈，那当时镇上有几个女的啊？”我打断老妈的话题，问老妈。

        “这事，我怎么不知？”听着老妈说到这些，我深感意外，同时，心里的躁火又燃烧了起来。一边听着老妈说，一边伸下一只手去，将自己的腰带松开了。金属扣子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行，哎，也只有对你说了。”老妈往上移了移，躺在了枕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口还在起伏。她的子随着呼一起一伏，把连衣裙起两个弧。

        “谁知几个贱，得有五六个吧。”老妈说“贱”这个词时，语气很重，带着恨意。她的微微分开，让我更容易动作。

        “那是怎么了，妈。不会是咱俩的事让爸知了吧？”我调侃她，想让她放松点。

        “一样的玩意。”老妈突然说了一句，声音很低。

        “差不多吧，我记得那是十六七年前的事了，那时我们老家刚翻盖完房子。你干啥？别乱动。”老妈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将她的连衣裙掀了起来，布料堆在她腰间。我拉下内，将鸡巴插在了老妈两间，在她阴口，隔着老妈内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

        “哎，呜呜……不是吵架，呜呜。”老妈摇着，发散在枕上，几缕粘在漉漉的脸上。

        “什么一样的玩意？妈。”我不解地问，腰往前了，在她间摩。

        “都让我爸弄了？”我追问。

        “我说过她离过一次婚。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