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抖。

        巨还在滴，下还在着淫水，那种空虚和耻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

        她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喜儿用颤抖的双手，把里所有的干草、破布、甚至几块散落的木板都拖过来，笨拙地堆在口和窝棚四周。她把干草层层叠叠紧，又用破布死死堵住隙，终于勉强挡住了刺骨的山风。窝棚里不再那么透风，寒意被隔绝了大半。她蜷缩在厚厚的干草堆里，不再剧烈发抖，这才勉强有了思考的余力。

        巨沉甸甸地压在前，水还在缓缓渗出，着隐隐作痛。下那空虚的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一切。

        想当初，她还是那个清纯的少女喜儿，青涩而干净。大春看她的眼神总是温柔的。可黄世仁第一次把她压在床上时，她哭喊、反抗、踢打……一切都无济于事。他暴地开发了她，第二次他逐步变的温柔贴，她情不自禁的奉献了自己的，他以为自己的奉献会换来黄世仁的怜悯，再自己奉献够了以后可以放她回家，可是没想到他的温情居然变成了愤恨的暴，致使他一步一步的用所有手段逐步把自己调教成一只会、只会收缩、只会淫水四溅的肉牛。

        她恨他，恨得牙齿发。

        可却被他一步一步彻底征服。

        她想起自己怀孕后，肚子一天天变大，巨也随之疯狂膨胀。黄世仁却像播种一样，一次又一次把灌进她最深。每次他完，都会冷冷地拍拍她的肚子：“留着。”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孽种”在自己肚子里一点点长大，却毫无办法。每次胎动，她都既心疼又恐惧――这是她上的一块肉，是她用痛苦换来的孩子，可它同时也是黄世仁强加给她的耻辱印记，是她永远洗不掉的枷锁。

        喜儿抱着沉重的肚子，双手轻轻抚摸着鼓起的腹。里面还在轻轻胎动，像在提醒她：你已经回不去了。你上这块肉，是你和那个你最恨的人共同留下的证据。

        忽然一阵巨大的空虚感从下涌上来，她知是什么，但是极力在克制，但是那种感觉好像水一般涌来，她终于忍不住，双手又一次笨拙地伸向自己的。一只手抓住左边巨，用力挤压，汁“滋滋”地出来，得干草了一片；另一只手伸到下面，颤抖着插进自己早已透的口。她学着黄世仁曾经的动作，试图用力抽插，可手指始终太、太无力，本无法重现那种被暴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淫水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得更多，顺着手指往下淌。

        高来得浅薄而空虚。

        微微抽搐着出一热后，巨大的空虚感和耻辱感反而更猛烈地涌来。

        喜儿把脸埋进干草，肩膀剧烈颤抖，在颤抖中她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见了一个孩子，伸着手要她抱，他说娘，我爹呢？我爹呢？你不是要给我和爹喂吗？我爹怎么不见了？那你把都给我喝了吧，但是无论喜儿怎么伸手去抱却总也抱不起来。孩子的影子越来越淡，逐渐消失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明明逃出了那个地狱，却发现自己最深的和望和希望，已经被黄世仁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她既恨他，又离不开他播下的种子；既恨自己的如此下贱，又无法停止对那种蹂躏快感的渴望。

        山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偶尔传来的微弱胎动

        窝棚里勉强挡住了寒风，喜儿蜷缩在厚厚的干草堆中，却越来越不对劲。

        起初只是隐隐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