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她的小腹。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柔的肤，感受着里面可能已经存在的新的生命。

        他心里再次涌起那熟悉的复杂情绪――

        有占有被满足的暗喜，有对又一个麻烦后代的厌烦，还有一丝对秋兰这越来越“听话”的肉的留恋。

        他低，又一次住秋兰的，用力了一大口汁，然后缓缓地把肉棒进她已经的里。

        一边喝，一边缓慢却深深地抽插。

        前，他按着秋兰的小腹，低声说：

        “如果是真的……那就生下来吧。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个牛到底能给老子生出几个种来。”

        秋兰无力反抗，却只能小声回应：

        “是……婢……听大少爷的……”

        黄世仁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着她的汁，把的又一次全灌进了她的深。

        房间里，只剩下汁涌的声音，和秋兰压抑的抽泣。

        黄世仁在确认秋兰很可能再次怀孕后，心态反而平静了一些。

        既然已经怀上了，那短期内就不用再担心她会耍什么小心思。

        至少在生产之前，她这丰满熟的还能继续为他所用――、夹紧、顺从地承受他的占有。

        他把家穆仁智叫来，冷冷地吩咐：

        “最近没什么大事就别来烦我。

        秋兰那边……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看着，别让她乱跑，子重要。

        其他的事，等我有空再说。”

        说完，他便再次回到秋兰的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从那天起，他几乎整天叼着秋兰那对沉重饱满的大子。不停地。汁进嘴里的同时，他会把肉棒深深埋进秋兰内，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然后把的一次又一次灌满她的子。

        秋兰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只能乖乖地侧躺或半坐着，让黄世仁叼着自己的子，像一真正的肉牛一样供他随时享用。

        每次黄世仁时，她都会小声地、带着哭腔说：

        “大少爷……慢一点……婢……婢怕……”

        黄世仁却只是用力一口汁，低声回应：

        “怕什么？

        已经怀上了，就给老子好好养着。

        孩子的事……都是后面的事。”

        他现在把所有力都放在秋兰上。

        一边喝着越来越的汁，一边把灌进她可能已经怀孕的里，那种双重占有的满足感，让他暂时忘掉了外面的麻烦。

        至于这个新来的孩子……

        生下来再说吧。

        到时候再找办法理。

        与此同时，下人房里，小翠和杏儿却陷入了极度的焦急之中。

        她们两人也出现了轻微的怀孕症状――月事迟迟不来，偶尔犯恶心，房隐隐胀痛。

        可这些症状太模糊了，她们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怀上了。

        当她们偷偷听到秋兰又怀孕的消息时，两人几乎同时脸色煞白。

        小翠死死咬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秋兰……又怀上了……

        我们天天那么拼命地夹、那么卖力地讨好……老爷了那么多……为什么我们还是没动静？”

        杏儿靠在墙上，声音带着的绝望和不甘：

        “她已经生过一个了，现在又怀上……老爷肯定会更她……

        我们呢？我们连个准信都没有……要是再怀不上……我们是不是就要被卖掉了？”

        两个少女抱在一起，轻轻发抖。

        她们既羡慕秋兰现在能留在正院、吃穿不愁，又深深地恐惧自己的未来。

        她们拼命想怀孕，却怎么也怀不上；

        秋兰明明害怕怀孕，却又一次中招。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们对未来充满了深深的怀疑和不确定。

        “如果我们也怀不上……

        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下人房里，只剩下两个少女压抑的抽泣声。

        而黄世仁，依旧叼着秋兰的大子，沉浸在短暂的满足里。

        他暂时把所有麻烦都抛到了脑后。

        孩子、丑闻、家族名声……

        这些，都是后面的事。

        现在，他只想好好享受这越来越听话、越来越会的肉。

        某天上午，小翠和杏儿的期待终于成真。

        两个少女几乎同时确认了自己怀孕。

        小翠在下人房偷偷用老嬷嬷给的脉诊方法把脉后，脸色先是煞白，随后涌起狂喜。她颤抖着拉住杏儿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杏儿……我……我怀上了……真的怀上了……”

        杏儿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她愣了片刻，突然扑到小翠怀里，低声哭了起来：

        “我们……终于怀上了……老爷的种……我们终于可以留下来了……”

        两个少女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喜极而泣。

        这些日子她们的拼命迎合、卖力夹紧、卑微乞求，终于换来了想要的结果。

        虽然她们知，这个孩子大概率只能见不得光的庶出，但至少……她们不用再担心被卖掉了。

        她们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摸自己的小腹，感受那里是否已经开始微微鼓起。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明显的变化，但她们心里却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期待。

        她们在下人房里偷偷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这些日子她们受了多少委屈、了多少眼泪、卖了多少下贱的迎合，终于换来了这个结果。

        在她们单纯的认知里：

        “怀上老爷的孩子  =  有价值  =  能留下来  =  至少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哪怕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姨娘。”

        她们甚至开始幻想未来的生活――

        生下孩子后，或许能像秋兰一样，被安排在偏院，有自己的小房间，有丫鬟伺候，吃穿不愁。

        孩子虽然可能不能公开进族谱，但至少能留在黄家，不用像她们小时候那样吃苦。

        “到时候……我们就能好好把孩子养大……”

        小翠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声音轻柔得像在梦，“不是儿子还是女儿……我们都会好好疼他……”

        杏儿也轻轻点：

        “嗯……我们再也不用怕被卖掉了……”

        然而，她们本不知，等待她们的，很可能并不是温的未来。

        在她们眼里，黄世仁虽然冷酷，但“怀上他的孩子”就是一张护符。

        她们不知，一切都只在黄世仁的一念之间。

        他可以今天让她们怀孕，明天就把她们卖掉；

        可以让她们生下孩子，再把孩子抢走，只留下她们这用完就扔的；

        甚至可以像对待小环那样，随手把她们赏给下人，让她们和一群鄙男人过一辈子。

        黄世仁从不把女人当人看。

        对他来说，小翠和杏儿只是两个暂时还有利用价值的容。

        如果她们的肚子争气，能生出健康的庶子，或许还能多留一段时间；

        如果生不出来，或者生出来的孩子让他不满意，那她们的下场，只会比那些低等女仆更惨。

        而现在，她们却天真地以为“怀孕  =  安全”。

        两个少女在下人房里，互相抱着，幻想着未来的好日子。

        她们完全不知，

        这宅院当年有多少女人也曾这样幻想过。

        而等待她们的，是无尽的凌辱与最终的出卖。

        对于她二人来说或许也是一样的结局。

        只不过，现在的她们，还沉浸在怀孕带来的短暂喜悦里，

        本看不到前方那片未知的深渊。

        与此同时，地牢里的小环也显怀了。被关在阴暗的地牢里已经两个多月，肚子已经明显鼓起。

        她是被下人“狗剩”搞怀孕的，那天黄世仁随手把她赏给几个家丁取乐，狗剩趁机占了便宜。

        黄世仁得知后，只冷冷地说了一句：

        “既然是狗剩的种，那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让他们结合，赶出大宅去。

        别让这个麻烦留在黄家。”

        小环听到消息时，既害怕又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不用死在这里了。

        秋兰听说后，心里五味杂陈。

        她和小环虽然只见过几面，却同情这个宅子里最底层的可怜女人。

        她偷偷让自己的亲信嬷嬷给小环送去了一些盘缠和几件旧衣服，并让嬷嬷转告狗剩：

        “好好待小环。

        要是敢对她使坏……老爷那边，我会亲自去说。”

        狗剩吓得连连点，不敢有半点异议。

        离开黄家大宅的那天，小环着显怀的肚子，跟着狗剩慢慢走出侧门。

        两人刚走到大宅外不远的路口，忽然迎面碰上了正在四巡视的黄世仁。

        黄世仁骑在上，后跟着几个家丁。

        他本想直接绕过去，却在看到小环显怀的肚子时，目光忽然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喜儿的影子。

        小环虽然长得不如喜儿清秀，但那着肚子、低着、带着恐惧却又强忍着的神情，那种底层女人被命运到绝境却依然想活下去的卑微模样，和当年的喜儿竟有几分相似。

        黄世仁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勒住缰，居高临下地看了小环一眼。

        小环吓得，差点跪倒在地。狗剩更是脸色煞白，赶紧拉着她低让路。

        黄世仁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策继续向前。

        可那一刻，他心里却再次涌起了对喜儿的强烈怀念。

        那个被他亲手调教成肉牛、却最终逃走的女人……

        才是真正让他魂牵梦萦的。

        小翠和杏儿还有秋兰

        可这些女人加起来，都无法填补他心里那个巨大的空。

        只有喜儿……

        那个满白发、曾经在山里像鬼一样生存的女人，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无法替代的占有对象。

        黄世仁骑在上，目光投向远的山林，眼神阴冷而偏执。

        “喜儿……你最好还活着。

        老子总有一天……要把你抓回来。”

        后，小环和狗剩互相搀扶着，踉跄地走向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