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机在东京羽田机场平稳落地时，正是东京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李昊拖着小型行李箱走出闸口。走出机场大厅，他直奔京急线站台，电车很快进

        站，车厢里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把行李箱放在边。他一边看着

        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一边在心里盘算：金川沙耶的服从度才60%，必须尽快刷

        满；林瑠奈那边15%虽然意外，但但是不能把时间花在林瑠奈上。

        电车晃晃悠悠地穿过东京湾沿岸，渐渐进入市区。高楼越来越多，广告牌上

        的乃木坂成员笑容灿烂地闪过，李昊的目光在小坂菜绪和金村美玖的巨幅海报上

        停留了几秒，心想：要是系统能让我把她们也……他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

        把思绪拉回现实，他现在的任务是赶紧把名额空出来。

        一个半小时后，电车抵达秋叶原站。他在一家路边咖啡店坐下，要了杯咖啡。

        他拿出手机，打开LINE，给金川沙耶发消息：

        「我到东京了。现在在秋叶原。你那边什么时候有空？」

        消息发出不到十秒，金川沙耶就回复了，速度快得让李昊微微扬眉：

        「主人……演唱会结束了。我这两天因为UNDERLIVE的关系，白天都排满了

        行程……很想立刻赶过去和主人爱，但只能晚上见面了……对不起……我现在

        还在会场后台，经纪人盯着呢……」

        李昊看着屏幕上那句「很想立刻赶过去和主人爱」，嘴角忍不住上扬。他

        飞快回复：「没关系。把地址发我，我去附近等你。一个外国人，只要不是同进

        同出，八卦杂志的记者不会怀疑。」

        金川沙耶秒回地址：东京都港区某公寓，18层，门牌号。她还额外发了

        一张公寓大楼的照片，好让李昊按图索骥，更容易找到。

        李昊又发了一条：「林瑠奈有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她有没有跟你提过我？」

        金川沙耶回复得很快：「没有……她这两天都看起来很正常，没提过你。应

        该没发现我们的事。」

        李昊看着这条消息，心想：看来林瑠奈没把贞带的事告诉金川沙耶。这女

        人……还能忍的。他又打开和林瑠奈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我到日本了。」

        林瑠奈过了很久才回，大概二十分钟后：「我在录节目。有事晚上联系。」

        李昊看着这条简短得近乎冷淡的回复，不禁无语地笑了笑，摇了摇。这俩

        女人……还真都是大忙人。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起离开咖啡店。李昊拦了辆出

        租车，报出金川沙耶给的地址。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用带着关西口音的日语确认

        了一遍目的地，然后发动了车子。

        出租车在公寓楼下停稳。李昊付了车费，下车后抬看了一眼那栋玻璃幕墙

        大楼，他拉了拉帽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公寓大楼外墙是深灰色玻璃幕墙，反

        着街灯和远方向的霓虹光晕，像一面巨大的黑镜。门口的保安亭亮着黄的

        灯，保安正低玩手机，偶尔抬扫一眼来往的人。李昊拉低帽檐，口罩遮住半

        张脸，走到门禁前，按下金川沙耶的房间号18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