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胡婉莹侧过
,看向师姐。
程玉洁表情平淡,眼神没有焦距。
「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师妹……」
「我也不知
……」
「当年我已经准备赴死了,泽儿和墨雪不让我死。」
「后来我成了泽儿的仙
,那时候我想着,要是就这样下去,也不错。」
「可是我知
,妖族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
那个高傲,清冷,大乘后期的剑仙子。」
「还是在泽儿
下无法反抗的主人的仙
。」
「我以为这个选择很难,但这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许多。」
「或许是天
授意,或许是肩上责任,亦或许是我不甘心看着妖族再次祸乱
人间。」
「但将这一切都
补在一起的,是泽儿对我的爱恋和敬重。」
「给泽儿
仙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屈辱,我没有看错人……」
程玉洁似是在喃喃自语,但是胡婉莹却听得明白。
师姐太累了……
三百年前目送师父离去,
受重伤,接过风雨飘摇的天剑阁。
三百年间,她更是不敢有半分懈怠,苦修三百年,却因为无法证
登仙,只
能绝望的等着妖族再一次肆
。
希望自己死的那一刻,或许哪怕是师姐,都已经想要从这深渊中解脱了。
是黎泽救了她。
不光救了师姐的命,还救了师姐的心。
是黎泽让师姐看到,还有希望,还能飞升,只要她能成仙,她程玉洁定然不
会输给妖皇!
胡婉莹有些理解师姐了。
她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
「所以……是泽儿……想要我?」
程玉洁摇了摇
。
「不……是师姐想把你送给泽儿……」
「婉莹……师姐也会累……天剑阁……妖族……压得师姐
不过气……」
「帮帮师姐,好不好?」
胡婉莹面色
红,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她看向师姐,眼神有些迷离。
「师姐……婉莹……要怎么……才能帮到你……」
「和师姐一起吧……婉莹……」
程玉洁将
子都贴在了胡婉莹
上,后者叹息一声,闭上了双眼。
红
再一次重叠,密室之内,春色满
。
……
黎泽练完剑和师姐回来,看到师父正襟危坐在床边,有些错愕。
「师父?你今天去哪了,都没看到你。」
「哦,师父有些事去忙了。」
程玉洁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晕,黎泽倒也没多想,倒是一旁的凌墨雪开口。
「师父,今天其他的弟子在讨论有人看到了师叔的穹鼎,声势浩大,像是在
和什么人对战,是不是妖族那边……」
凌墨雪还是关心此事。
成了黎泽仙
之后,她也知
和师父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隔阂了。
毕竟师父变成仙
,也算是因她而起,所以她反倒是想要帮师父分忧,减轻
师父肩膀上的重担。
「哦,那个啊,那个是我在和你师叔切磋呢。」
「哎?师叔出关了嘛?」
凌墨雪俏脸上尽是喜色,她和师叔关系可好,而且师叔又是大乘后期,有师
叔在,肯定能帮师父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