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这批货可不能有闪失啊,这都是丝乐坊上等的丝绸……”
黎泽心中一动,注意力集中到一楼靠近窗
边的一桌客人
上。
“约莫是,一周前,落阳镇的县令和我提过……”
“倪兄,正值春日好风景,不如一起去赏花如何?”
灵丹境的他,五感已经远超常人,几乎不需要驱动灵力,便能听到周围茶客相谈的内容。
“那个杀千刀的,卖给老子的肉足足少了两斤……”
“对啊,三哥,我们快点回去吧。”
此言一出,一桌的汉子,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
“怎么不直接去龙门乡?”
听到这里,陈县令还认真思索了一阵随后才慢慢说
。
后者颇有些好奇,传音给他。
“是……不仅如此,据说死者死状凄惨,像是看到什么惊骇之物……暴毙而亡。”
就是他们中那个领
的壮实汉子,提到了龙门乡惨案。
几人也顾不上还没喝上几口的热茶,便离开了茶馆。
“听说了没有,咱们龙门乡里那个王员外,一夜之间家里十八口,尽数被灭门。”
“好,我这就去找驿站,傍晚就能到。”
客厅内,陈县令这才开口。
而对于黎泽和凌墨雪而言,不过是御剑飞行一炷香的功夫罢了。
“那县令你是何时得知此案的?”
“唉……你知
吗,镇上那个有名的豆腐西施……”
就是这个!
“落阳镇……再往前走些,就到落阳关了吧?”
“那我们还是早些赶回去吧”
黎泽端起茶杯,面上不动生色,耳朵依旧在筛选着茶馆中的交谈声。
黎泽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
。
“一夜灭门?”
“老五,你知
的,我那个堂兄退下来之后,就在落阳镇上当了衙役,这事是他给我说的,错不了。”
“是这样的,我想请问一下,县令最近可有听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传闻,或者附近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案件。”
“那案件
是什么样,能请县令详细说说吗?”
‘怎么样,听出什么了没有?’
“对,有没有牲畜或者耕牛突兀暴毙,死状凄惨的,或是手段一看就不像是凡间的案件。”
两镇之间相距数百里,对于凡人而言可能需要坐上一天还不止的
车。
黎泽朝店家要了壶茶,便坐在原地,安安静静等着。
“案件?”
“不知四皇子殿此番前来……?”
黎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即刻出发,前往落阳镇。
“尸
惨白,面目狰狞……”
“这……是哪里来的恶匪?”
陈县令不敢怠慢,思索了一阵,便说起了案件。
陈县令想了想,随后说
。
“就是,那王员外平日里也不是作恶多端,就是喜好女色,能招惹到什么女侠,一夜之间屠他满门?”
“那有没有人目睹犯人模样?”
黎泽继续问
,而陈县令只是摇了摇
。
被桌上三人称作三哥的壮实汉子,脸色凝重。
“此事是落阳镇下的龙门乡,那家有一
员外全家十八口,被一夜之间灭门。”
黎泽的表情立刻就凝重起来。
“不过在下也只是
听途说,因为此案并不在安平镇,而是在距离安平不远的落阳镇。”
到了落阳镇,黎泽并没有急着找人问路,或者前往落阳镇的衙门。
“哪里哪里,能帮到四皇子殿下,实乃微臣荣幸。”
“我知
了,多谢县令了。”
他找了间茶馆,带着凌墨雪坐了进去。
“县令请说。”
“这我就不知
了,此案是落阳镇的县令负责……我也没有过问查到哪里了……”
“还有这等事?三哥,你没唬我们吧。”
“我也只是听落阳镇的县令和我提过一次,我觉得此案有蹊跷,于是便记了下来。”
“听四皇子殿下这么描述……这段时间还确实有一件案件相当棘手。”
“怎么会有这种事……”
“先听听看,落阳镇的人口中
传的版本是什么样子。”
凌墨雪嘴
都没动,再度传音入耳,黎泽只是摇了
“那老乡正(村长)呢,大伙受伤了没有?”
“是,距离落阳关不到百里。”
“不知
……
情况,我那堂兄没和我多说,只说是什么邪灵作祟……情况他也不太清楚。”
“听说了没有,柳姑娘今晚就要被人开苞了!”
茶馆中的茶客们谈天说地,每个人口中所讨论的都是各自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