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人。

        这人材不高，上穿着花格子短袖衫，下黑色西，脚上没穿鞋换成

        了黑色的雨靴，腋下还夹着个黑色包，短发长脸，小眼睛鼓鼻子，看着就有那

        么一子里气。

        程实把人让到院子里，关好门，他四张望，又仔细看看我和小胜，忽然笑：

        「行！行！这窝子还不错，不过就是小了点……嘿嘿……」

        程实绕到他面前，满脸堆笑：「您有意思？耍几把？今儿清净，我陪您玩几

        把？」

        他摇摇笑：「程老板，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过来是跟您谈合作的。」

        「合作？」程实眼珠乱转，笑：「这从何说起呢？」

        他笑：「我呢，先自我介绍介绍，鄙人姓赵，我叫赵胜九……」说着话，他

        用目光看着我们三个，见我们一脸茫然，冷笑一声继续：「你们在京秀窝子难

        没听过『延边老』？」

        这话突然让我想起以前老鲁曾经说过，京秀区那边的地帮派，都是由延边

        鲜族人组成，俗称『延边老』，听说那帮人凶，什么赚钱就干什么，谁挡财路

        就跟谁玩命！而且他们还与韩国的黑社会有来往……这个事情我也和程实提起过，

        他应该记得。果然，程实一听延边老，上换成一副笑脸，赶快冲我和小胜说：

        「嫂子，准备烟茶！小胜放桌子！咱们迎接赵哥！」

        我们一听上忙活起来，小胜跟着我进屋，低声问：「嫂子，这个延边老是

        干啥的？」

        我低低声音回：「别多问，他们都是上人物！黑社会！赶快点！」

        小胜在院子里放好桌子，摆好椅子，我开水沏茶，又拿来香烟，赵胜九坐

        在当中位置，程实侧陪，我抽出一烟双手递过去，赵胜九看看我，接过来叼在

        嘴里，我上用打火机给他点上，笑着说：「咱们延边老的名气我们哪能没听过？

        只不过窝子刚开张，还没

        来得及拜会咱们大哥，正巧，今儿您来了，我们欢迎！

        欢迎！」

        赵胜九点点，抽烟，喝茶，翘起二郎。程实陪着笑脸问：「赵哥，今儿

        您大驾光临，有啥事儿？无论啥事儿，您尽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对没问

        题！」

        赵胜九听了，盯着程实看了一会儿，忽然笑：「程老板这意思，能办到的肯

        定办，那办不到的呢？不办了？」

        程实赶忙陪笑：「哪儿能啊！办不到的就跟您商量着办！……呵呵……」

        地蛇对我们来讲是万万惹不起的，这帮人都是要钱不要命，什么事情都

        得出来，不能得罪。

        赵胜九点点：「行啦，咱们也别兜圈子了，我就有啥说啥，你们这个窝子

        最近火，拉来不少客人，我们在京秀有几个大买卖，客源一直比较稳定，但现

        在你们这么掺和进来，破了局面坏了规矩，我们不能不问，这样，给你们三条路

        自己选。一，就是每月上交『例份』，你们每月收入的三成，但记账必须是我们

        的人，咱们明账明算。二，我们安排人在你们这里『罗码』，这样月钱就可以免

        了。这第三嘛……嘿嘿，你们关门大吉。」

        他提到的『罗码』就是放高利贷，几乎每个窝子都有，但这个很有风险，有

        借无还是经常的，可如果是黑帮来，则只赚不赔。

        程实听了，和我对视一眼，我给他使个眼色，他明了。笑了笑，程实说：

        「赵哥，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能不能容我们商量商量？」

        赵胜九斜眼看着程实问：「多长时间？」

        程实笑：「明天晚上请您过来，我备酒，我嫂子下厨，给您席，咱们…

        …」不等程实说完，赵胜九摆手打断：「我看吃饭就算了，还是办正经事要紧，

        我明天晚上过来，希望能有好消息！就这样！走入！」说着话，他站起来夹上

        包往外就走，程实赶忙在后面跟着送出去。

        不大会儿，程实回来，我和小胜已经收拾好，程实对小胜说：「你先睡吧，

        我们有事情商量。」

        小胜看看我，点，进屋洗洗睡了。

        我回到屋里，准备好烟和茶，俩人坐在炕沿，屋里只点上一个小夜灯，开着

        窗，阵阵微风进，还凉爽。我先给程实点上一烟然后自己也抽上一  .

        程实紧抽几口，看着我低声问：「大嫂，你看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