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人手不够，否则你就安心休息。大概就是这样。」丽姐抽着烟和我说着，

        顺手也递给我一，我点上，认真听着，几乎和梦巴黎一样的规矩。

        点点，我说：「丽姐，我明白了，记住了，谢谢。」随即，我俩互相留了

        电话。

        丽姐说完话就出去了，我独自呆了一会儿，抽完烟，也起下楼。二楼，幽

        暗的环境掺杂着男女的窃窃私语和浅声低笑，播放着轻柔的音乐，香水味、淡淡

        的烟味、香味、酒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一种飘飘然的微醺。我独自坐在最角

        落里观察着一切，因为是初来驾到，不能冒然。

        忽然，赵胜九一瘸一拐引领着两位客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在他边是丽姐，

        丽姐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上站起来。

        只听赵胜九说：「这是今天刚来的『新货』，两位老板，尝尝吧？」

        说着，他转脸看着我，我立刻规规矩矩站好，上前倾，微微鞠躬说：」二

        位老板好！「

        两个男人，一高一矮，型中等，穿着西装，看得出有势力的味，高个

        子男人抬手，伸出手指对着我画了个圈，我忙扭过背对着他们，然后再轻轻转

        过来，他俩上下仔细看着我，然后点点：」行，有新货总要先尝尝，如果好，

        可以接着玩……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忙微笑：「我叫。」

        他听了微微点，赵胜九坐了个请的手势，两个男人坐进沙发里，丽姐笑问：」

        今天还是老样子？」

        男人点点，丽姐上到吧台吩咐上酒。我紧挨着高个男人坐下，赵胜九鞠

        躬：「祝两位老板尽兴！」然后转脸看着我说：「，用心伺候，这可是咱们

        的金主。」

        不知是不是刚才和我有过一次『交手』，我发现他对我的眼神和口气比刚见

        面的时候缓和不少，这样的机会我当然要抓住，赶忙低说：「赵哥您放心！我

        一定伺候好两位老板！」

        赵胜九听了很满意，点点离开，这时丽姐又召唤一个小姐过来陪坐。

        有些客人就是单纯过来喝酒，陪酒的小姐并不涉及到后面的事情，但有些目

        的就不是很明确，有时候碰上喜欢的会开房，碰不上就算，还有的客人摆明就是

        过来玩小姐的，所以喝酒的时候领班会安排小姐陪酒，但到了开房的时候只会把

        看上的小姐带进去。

        喝酒聊天，这两个男人也没什么对话，偶尔聊上一两句似乎都是生意上的事

        情，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高个子放下酒杯，对矮个子说：」上楼？」

        矮个子点点，他俩站起来，我也赶忙站起，顺手招呼一个服务生过来，轻

        声说：」三楼开一个房「我们站起来的时候，刚才那个陪酒的小姐悄悄离开了。

        服务生点，到吧台作了一下电脑，然后回来给我一张房卡，我在前面领

        路，他俩跟着上楼。房卡上写着门牌号，刷卡进入，房间里很干净，布置得也比

        较喜气，床很大很，上面躺四五个人都没问题，彩灯闪亮，沙发座椅一应俱全。

        两个男人到卫生间冲澡，我坐在床边等待，不一会儿他俩出来，纷纷上了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