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叫进来的阿绸躬退了下去。

这下阿绸不敢再说什么，匆匆进去禀告。

老夫人听得面色发青，暗暗了一口气才：“好了，这坠子就放在这，天晚了，四丫你快回去睡吧，这事儿，祖母自有计较。”

甄妙却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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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珠继续说着：“婢子听了这事，急得不行，又恐告诉了紫苏姐姐给她惹祸，就直接来找姑娘，没想到姑娘出门去了，好不容易等着姑娘回来，又一直没有机会，这才这个时候过来。”

“什么事？”

“走，你跟我去见老夫人。”

“四姑娘，老夫人叫您进去。”

甄妙点点，由青鸽背着进去。

夜已深，雨虽小了。那凉意却更重。

第一百一十五章探望

甄妙早就想把算计虞氏的黑手找出来，有了这线索，自然不想放过。

只是因为有自知之明而落了个有分寸评价的甄妙，再一次被青鸽背回去了。

“姑娘，您看。”

老夫人沉下脸来：“阿绸，去叫大夫人来见我。记得别让人碰见了。”

很快就见里面灯亮了起来。

“祖母，孙女是得知了一件事，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报给您知晓。”

知什么该插手，什么不该。是个有分寸的。

阿绸紧了紧衣襟，提着昏暗不明的灯笼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明华苑方向而去。

窗外芭蕉被雨打的摇晃不止，在窗纱上投下雀跃的暗影。

“嗯，那孙女就先回去啦。”甄妙干干脆脆的答应下来。

尽猜不透第二次过来的小孙女到底何事。

“四姑娘！”阿绸见甄妙又被青鸽背过来，边还跟了个眉目致的小丫，骇了一。

连等级都没有的丫鬟，不知凶手是哪个，又怎么敢乱说，要是被反咬一口是她的，那可就死无葬之地了。

绛珠紧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甄妙回了碧纱橱，因为脚伤不好碰水，简单洗了一下便躺下了。

只是她也明白自己没有合适的人手，能力有限，这事到底还是要靠老夫人。

甄妙示意绛珠把用素白绢帕包住的耳坠捧给老夫人看。

“老夫人呢？”

“多谢阿绸姐姐了。”甄妙竟是摆明了要见老夫人的样子。

甄妙收回目光，一旦安静下来，

又把绛珠的话说了一遍。

显然也料到，明知她睡下还要进来，甄妙定是有事的。

怕什么，绛珠并没有说出来。

老夫人斜靠在绛紫色的引枕上，见了甄妙脸色是端凝的。

“四姑娘――”阿绸诧异的看着甄妙。

这是――油渍。

“怎么没有告诉老夫人？”甄妙挑了挑眉。

老夫人反倒有些意外，随后就为她的懂事而暗暗高兴。

“劳烦阿绸姐姐去禀告一下老夫人，就说我过来了。”

“老夫人刚刚沐浴过，已是躺下了。”

“大跌倒后，老夫人并各院的主子们都去了青莲居，婢子怕。”

小小的蝙蝠耳坠，在烛光的映照下，油光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