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发的手去抹他脸上的泪，那点凉意仿佛渗入了骨髓。

        他弄了半天不得章法，犹豫一下，干脆把手抽了出来。

        子被温和地褪去，年轻的坦然地呈在师长面前，稀疏的发看起来像是被打理过，那里安安静静的，还没有反应。

        还是有些勉强，药尘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绷紧和里的生涩，应该是疼的，但萧炎并不吭声，背对着他，没出一分表情。

        药尘安抚似的摸了摸他发，便伸手着他腰窝，把的往那扩张得有些合不拢的里进。

        药尘沉默着拿了一罐膏出来，放在萧炎侧。

        贴合的温度太过明显，激得萧炎浑颤抖。药尘抱着他，把手指往他后探，让他不自觉地抓住了那只手。

        谁抓着谁掉进深渊，从来都是分不清的。

        他匆匆转了个，背对着药尘，黑色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肩，手指毫不温柔地着自己后面，却并不顺利，干涩的口吃下一手指都有些难受。

        “师父，我错了，是吗？”萧炎仰躺，盯着床榻的帘子，麻木地问他。

        手往下摸着，把那散开的衣襟整个剥下了肩，肌肤给他的感像某种光的药材，温温凉凉的。萧炎的材他看过很多次，漂亮得让人心生喜欢。

        好……上的肉很饱满又有弹，后干干净净的，口的肉被撑得发白，艰难地吃着，里面的得厉害，随便他怎么捣。

        噩梦重回一般，他看着他脸上惶恐又依赖的神情，而他听着他痛彻心扉的自责。

        他矛盾着，纠结着，下的却依然机械地着他的小徒弟。最绞着的口此刻一寸寸写肉棒上的青，肉小心翼翼地包裹他的，舒服得让

        他破天荒地迷茫起来，甚至也想反问萧炎，我也错了，对吗？

        发的肉刃被夹得舒服，内的热浪一阵一阵叫嚣着，他再快再急，狠狠地在这人的内宣望。

        “如果是我让你悔恨一生，我如何自呢？”

        也好，他怕看见跟那天一样的脸，那张午夜梦回都在刺痛自己良心的脸。

        他把那件衣服轻而易举地从萧炎上扒下来，将人按倒在榻上。

        药尘伸手摸上他的衣带，慢慢解开，里衣便直接全松开了，出青年人完美的腹肌。他慢慢地说着，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没有要求萧炎回应，手上的动作也一直着。

        但他宁愿那样，这种脏地方，他不愿意被药尘用手碰。

        下一秒，药尘低，吻上了他侧脸，靠近耳朵的位置。

        “师父，我自己来……”

        “师父，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想要你——”萧炎在长大以后几乎没再哭过，过多的担子让他成长得不像是尚还稚的青年，此时却哽咽起来，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我真的不知，您教教我，这是错的吗？我又错了是不是？”

        这是自己视若己出的孩子，想抱着他让他别再哭，想亲吻他让他感觉幸福，对这样一个自己没有动过情爱的人竟然开始产生望。那石破天惊的一刹那，是错的吗。

        “是我的错，师父跟你，一起错。”

        “别怕，别害怕。”

        萧炎立刻会意，心里有些酸酸的，指沾了膏继续扩张，直到里差不多能吃得下他三手指，方才罢手。

        那时跟神志不清的师父的时候，他只觉得紧张和恐慌，生生被撕裂出了不少血。

        药尘分明听出来了话里的痛苦和内疚，却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异常的感觉，不像是心疼，更像是……

看他，如同那日一样，药尘一看就知，他以为自己是在把错揽过来安他，他以为自己是多么德高尚的，值得他牺牲自己去细细维护，爱极痴极也不肯轻易碰的师父。

        错了吗？

        “萧炎，你一定会后悔，而我……为你的长辈，不想看见你有什么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药尘却不温不火地慢慢着，仔细品味萧炎的。

        “您……直接进吧。”

        傻孩子……

        的快感和心底的痛苦并行不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