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显放松和迟钝的思维反应了一秒钟，究极钢铁侠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枚极薄极小的刀片在刚刚的刹那间轻巧而迅疾地掠过了他的颈，割开了动脉。温热的鲜血洒而出，将那白衬衫染成了刺目的猩红色，犹如一朵正在缓缓绽放的靡丽玫瑰。

        ……哪有人他妈的来爱还他妈的藏刀片啊？究极钢铁侠动不了，只能在心里口吐芬芳。

        不过究极钢铁侠可没有怜惜他的意思，他弯下腰准备把席勒的右手接上，只是为了避免之后这家伙拿这件事再文章。

        究极钢铁侠俯下，用衬衫布料摩席勒脆弱而感的前，手掌用力地，紧接着又像是不满足一样探向颈侧，在锁骨与结之间摩挲――在高的前一刻，他的手骤然收紧，席勒痛苦窒息的表情无疑给予了他另一重享受，那种控人生死的报复快感与释放的生理快感一同冲上脑海，直到席勒几乎失去意识，他才松开手。

        席勒从狂风骤雨的间隙里窥见究极钢铁侠堪称冷漠的脸。这位床伴的动作和力度都极其暴，可谓是只顾自己爽的典型，但……

        他满意地看到席勒随着他的话语颤抖起来，“光芒正因为它的完全澄澈、全无污点而闪耀，万一你的质和你们的关系传出去了，民众们会怎么想？哦，伟大的英雄们肯定不会在意言蜚语，但你不可能不为他们着想，不是吗？”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我这个和英雄两个字沾不上边的家伙。”究极钢铁侠抽出手指，似笑非笑地，“既不用担心纯洁的友情被玷污，又能拿点东西随便就打发了……”

        究极钢铁侠立刻拉开了和席勒的距离，半跪在地上，召来共生战甲止血急救，“你又发什么疯？！”他很想破口大骂，但僵而动弹不得的分走了他的注意力。

        看起来席勒本没在认真听他说话。原本风度翩翩的医生此时正因空虚和饥饿的折磨而可怜地咬着拇指指尖，闭着眼睛在床上难耐地蹭动。白衬衫褶皱起来，出劲瘦的腰，像被风弯的青竹，又像摇摆的垂柳枝条，有种柔且韧的手感。

        走之前席勒还挥了挥手告别，并且很礼貌地把门关严。究极钢铁侠仍然僵在那里，窗外那庞大而美丽的星云将变幻的影像投在他眼中，他却再也没那个心思欣赏了――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

侠搅动着手指，眯起眼睛，“他们都是光明的超级英雄，而你，你只是一个站在幕后玩弄欺骗和阴谋的医生，还是个窥探他人秘密的心理医生。你的朋友们是那样耀眼，耀眼到，你觉得自己不和他们发生这样的关系……”

        究极钢铁侠摆弄了一下席勒脱臼的右手，好让他清醒一点，同时掐住席勒的腰而入，“我的确不在乎世俗的规矩，成文的，不成文的，庸人的看法也与我无关……”他了口气，“但既然这是一个交易，该给我的，那就必须完完整整地给我。”

        “放心吧，一会儿就能动了，我只是付了你说好的交易内容。”席勒施施然走进客房的浴室，脱掉衬衫冲洗了一下，“我在划伤你的时候往你的伤口里了点我的共生，现在因为你穿上了战甲，它正在给你的战甲升级呢。当然，升级期间一切服务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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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信席勒的鬼话他就是狗！

        没过多久，一清爽的席勒打开衣柜，十分自然地拿出了究极钢铁侠的备用西装。他一边仔细地穿上衣服，一边抽空瞥了一眼脸色逐渐苍白的究极钢铁侠，“希望你能坚持到升级完成的时候。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他的声调带着点兴奋的余韵，听起来像倾洒的红酒漫过炖煮过的雪梨，热气蒸腾，慵懒而微涩。

        席勒弓起背，捂着嘴猛烈地咳嗽起来。他的右手仍不自然地耷拉在旁，衬衫凌乱，脖颈上一圈异常显眼的红印，看着实在有些凄惨。

        席勒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眉宇间透着一丝餍足――他的上只有血，其余的早已被他收。那枚小小的刀片被他丢在床柜上，刀锋闪着寒光，“如果和我接吻的话就能提前发现了，可惜。”

        席勒抓着被单，只是挣扎地摇了摇。

        席勒不得不用左手手背掩盖因双重刺激而下意识弯起的嘴角。灰色的眼睛里雾气氤氲涌动，疼痛、欢愉；快乐、疯狂；渴望、满足统统化在诡谲的感官风暴中，汇聚成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