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音眼神轻晃，手抚过他背上的伤疤，又到他膛，一抚过去，直至手掌贴住他心口，低低唤：“二郎……”

        轻慢语，胜过千言。

        先如烈火，又如沸水。

        穆长洲微怔，低看见她掀起的眼，那张脸分明冷淡，似还带着气，眼却如凝春水。

        忽而想起来，她转说：“那句话你也不是听见的。”分明是看见了口型。

        舜音立即掀眼瞪住他。

        胜雨走来屋门外，端着铜盆，小心翼翼朝屋内看了一眼：“按夫人吩咐，一回来就备好了热水，药材已放了。”说完送入，放去桌上，又看了看二人，赶紧退去了。

        他抓着她手，不想她碰那些。

        从未见过她这样。穆长洲被她按住的心口一灼，蔓延全，动，猛然欺近，一把抱紧她，几乎就要失控，着她低语：“再罚我……”

        穆长洲撞回，倾贴近，在她耳边重重一，看入她眼。

        右耳忽听见门响，她眼神瞥去，穆长洲已掩了门。

        她忽而伸手，抱住了他。

        被他一下一下细密地过，颈边一热，他了过去，又低往下……

        是看见了她的口型，刚能视物时还有些不够清楚，而后才慢慢适应，直到城上那一箭时，才能完全看清。

        舜音拧着眉，背过不理他。

        舜音听见更气闷，还担心他伤好不了，不想他好了还瞒着自己。

        舜音眼神微动，终于看向他衣襟里，那里面一的伤疤出来，直冲入她眼里。

        他已死过那么多回，都过来了，当然是好事。

        舜音耳廓一麻，额间被他呼拂着，渐沉渐热，看见他黑漆漆的眼，心口突，顿了顿，握着帕子的手轻轻了过去。

        穆长洲在克制，人却张扬，搂在她上的手臂越收越紧。

        舜音一把搂紧他颈，感觉他呼近在心口，热急促，自己也快缓不过气。

        舜音脑中近乎已空，一轻，觉出他往后，才思绪渐回，想起他先前确实也及时退去了。

        第九十六章

        穆长洲伤刚大好，还带着克制，息却越来越重，忽而凑来住她耳垂。

        穆长洲上忽的一凉，是她的手指贴了上来，随着拭，顺着他上那些疤痕抚过，微微发。

        穆长洲抓着她的手，愈发贴近，声音沉坠：“那你罚我？”

        有屋中的炭火烘着，四下更热，连外衫轻落也未在意。

        舜音被他着，上瞬间热起，另一条手臂也伸过去，箍在他颈后。

        舜音转走开几步，仍不理他。

        不知多久，他手臂忽而一松，在她耳边低说：“事还未完，再等等……”

”

        穆长洲走近：“我当时还只是勉强看清。”

        穆长洲挟着她腰走了几步，一下坐在榻上，手臂将她搂紧。

        穆长洲看到她眼神，腔里忽的一沉，声低了：“不说了，难我好了不是好事？”

        他解去披风，又一手除去腰间束带，褪了外袍，转走去桌前，自铜盆里拧了帕子过来，到她手里，抓着她手送入衣襟：“还没好透，药总得接着用。”

        周瞬间如有烈火窜起，她急着坐去，被他手臂一抱，又一落。

        似有狂席卷，舜音躺在床褥间，贴上他膛，到那些伤疤，心间的快一声一声，如撞如击。

        她手又往上，贴着他颈边，去他颈后，慢慢的，手臂勾住了他颈。

        穆长洲口一紧，眼紧盯着她，一手拿开她手里的帕子，丢去桌上，骤然搂住她，低下了。

        舜音如陷汪洋，贴着他颈一呼一，瞥见一侧昏影浮动摇晃，眼角一，气息错乱。

        她微动：罚你好好活着。

        许久，她被一把抱起，穆长洲抱着她，走去屏后。

        舜音一下贴近他前，抓着帕子的手抵到他上，蹙眉说：“你已能看见，不需我了，是故意戏弄我不成？”

        穆长洲察觉她想抽回手，一把按紧，低说：“没你怎么行，没你我就真不在了。”

        舜音挣开，手又贴上，握着热的帕子，从膛到腰侧，再到背后，避过几刚愈合的新伤，这么多日，不用看就已熟记下来，去背后时，就快贴住了他。

        舜音耳边只有仅剩的衣衫在摩挲轻响，腰被轻巧握住，他自她前抬，贴来她耳边低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