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沥有些懵。

“你的优盘好像满了。”领班动动鼠标，示意图拷贝失败，“要不，你删点儿不重要的东西？……比如，这串乱码是什么？”

……来自十年前的，段白焰。

点开程序，弹出一个小窗口。

她凑过去，还真看见一个乱码压缩包。

姜竹沥：“……”

又好像没有。

姜竹沥漫不经心，抬起，看到小窗口里只剩一句话――

为什么连程序都透着一“天凉了，王氏该破产了”的霸总裁中二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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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吧。”姜竹沥想不起那是什么，“删之前，解压出来看看。”

她无法想象段白焰安别人的场景，也想不来当时自己上发生了什么事，要被他以这样迂回委婉的方式来进行安。

“……有牛的程序，还打什么仗。”

我们人手不够。”

***

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社会吗。

微微倒抽一口气。

这种飘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

领班嘴上这样说，手指已经动得比谁都快。

姜竹沥微微皱眉：“我对这东西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你再点点试试？”

所以……

“谢谢你。”姜竹沥笑着谢，将优盘插.入电脑。

他一直是聪明的人，不学什么，上手都很快。她从不怀疑，他现在能在电影领域取得成就，放到别的领域，一样也能风生水起。

上面写着：点我。

“哇。”领班发出粉红色的惊呼，“这是哪个小男生送你的礼物呀？还是个技术帝？”

只是他从小病弱，又被不负责任的爹妈坑害了太多年，以致于他遇见他的时候，他表现出的态度独来独往，对与他无关的事都不怎么上心，也很少真正的去关注其他人的情绪问题。

“唔……那确实是。”姜竹沥陷入沉思。

竹沥，你今天开心吗？

她似乎错过了一些关于段白焰的事……

解压了文件，出一个小程序。

姜竹沥：“……”

“你来。”领班引着她进办公室，“我把它拷给你，你回去好作参考。”

“糖霜饼干，顾名思义，分两分。”她一边准备食材，一边陪弹幕水，“一分是黄油饼干，一分是糖霜。”

领班又点了一下。

这个优盘是姜竹沥从高中时开始用的，她没有清理文件的习惯，几乎是只有拷进来的、没有删除的。

“这会不会是个自爆程序？轻轻一点，就能实现无炸.药毁灭电脑？”

又出一个小窗口：

她是有印象的，高中时有段日子，段白焰研究剪辑，顺手学了一些小程序。

读取完信息，内存进度条迅速变红。

“我们先把黄油化，然

领班照。

“对了，你瞧我这记。”领班一拍脑袋，“我刚刚想起来，那个小学生还给了我一份电子示意图，让我们照着那个样子甜品台。”

再点。

姜竹沥带了一分工作任务回家，糖霜饼干的法相对简单，成型时间也短，她打算用来直播。

第8章糖霜饼干

姜竹沥预感不太妙，但领班已经按了下去。

“十年了啊。”领班看到创立时间，忍不住感慨，“这真是一串有年代感的乱码――能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