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床前，将坐在床沿的何出岫揽入怀里。何出岫没了力气，顺从得如木偶般供她把玩，她柔的脯隔一层极轻薄的料子贴着何出岫的额，一手轻轻扶住何出岫的后颈，一手替他梳理先前弄乱的发丝，将他整个在自己的气味里。

        这一，本沉在的快意里的何出岫猛地挣了一下。乔风翠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后腰，将人牢牢扣在桌上，语气却是柔和的：“乖一点儿，不会伤着你的。”

        汗水汇在一起，从他额角下来，落在乔风翠的衣上。

        乔风翠并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只是取了何出岫的一小撮发在指上打转，似是无意地提醒：

        物被乔风翠托在手上，刀刃自上往下过去，沾了的、卷曲的耻落在手指上、地板上。没过片刻，何出岫下边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粉的物再无半点遮掩，孤零零地伫立在那儿。

        何出岫模模糊糊地应了声。

开关的声音，一小会儿之后，房门重新落了闩，什么重物落在他的脚边；过阵子又听见到木柜开合、抽屉推拉之声，没多久，这些声音都弱了下去，脚步声从里间踱过来。

        冰凉坚的东西贴在他肤上，合着女子温热柔的指尖，一寸一寸摩过去。

        何出岫的腹中有强烈的垂坠感，就算他被乔风翠扶着，走得极慢，但每走一步，腹中的水跟着，实在晃得难受。

        乔风翠用木桶里的温泉水浸了帕子，替他拭前胀的物，细腻的布料包裹住，褶皱从上边划过去，激得何出岫颤动不止，口中发出呜呜的呻。热的布料将前端了进去，女子的手心隔着布料细细摩挲那，反复弄几回，将何出岫余下的神志一并抽走了。

        何出岫是喜欢这个味的，嗅着清冽淡雅，平时并不多见，就算在名贵香料中也是独一份的。

        乔风翠正要再灌一壶，就听何出岫窝在那，小声呜咽：“乔总，我真受不住了……”

        帕子顺着往上一蹭，人便受不住了，闷哼一声，浑剧烈地震颤起来，包着物前端的帕子渐渐鼓了一块，腥臊气蔓延开来。

        何出岫将脸埋在双臂里，彻底不出声了，连之后的息声也压到了极低。

        乔风翠为此颇为满意，仔细端详自己的杰作，便着何出岫的腰，让人转伏在小桌上，双微微分开，物、袋和后尽数了出来。

        “先自己夹着点，我帮你把子取下来。”乔风翠将人扶到恭桶上，子一取，一眨眼，水声传了出来。何出岫起初还能控制速度，越到后面，水越控制不住，一脑地往外冲，异样的感觉将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神志再次摧垮。

        腻腻的脂膏抹在口，某样同样了脂膏的物抵在这，一点点挤进来。强烈的异物感自下传来，何出岫到底是忍不住，间发出了幼犬般惹人怜爱的低声。

        那壶嘴从他内撤出，本以为这就算是了事，可耳边水声响过，没一会儿那壶嘴重新了进来，内水越积越多，不适感越来越重，何出岫双手紧抓住自己的双臂，手背上的青暴起，气息也比先前更急促些。

        乔风翠手中提的是一只细颈壶，壶嘴不过小指细，此刻没入何出岫后内，她如哄小孩似的轻拍何出岫的脊背，叮嘱：“受不了了就同我说。”

        白色的帕子被乔风翠随手搁在桌上，出里边泛着银光的小刀来。

        乔风翠即刻停了手，轻轻抚摸他的脑袋：“好好，不灌了。”随后将某样东西进了去堵住，将桌上的人扶起来，慢慢地往角落里挪：“等等慢些排。”

        后边几回，何出岫只伏在那无力地息着，再没半点力气挣扎反抗，任凭乔风翠摆弄他的子，来回灌水、排水了四次，才终于排出了不带秽物的清水。乔风翠满意地将人最后拭了一遍，带进了内室。

        “何公子，待会儿别乱动。”

        乔风翠能感觉出那躯细微的颤抖，就算是羞耻极了，也只是着气，用那红侵染整个耳朵。往下一看，则是脚趾也蜷起来了。

        “何公子，还没结束呢。”

        若是这会儿把人的眼纱扯下来，该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呢？

        在此刻，何出岫被这气味包裹住，莫名又生出些安心惬意的情绪来。

        “呀――”乔风翠将那帕子展开来，稠的白裹在里，淫靡得很。

        何出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浑沁出一层薄汗。眼上的纱带现出两块深色的水迹。

        温水顺着插进来的壶嘴一点点灌入何出岫的内，纵使何出岫本能地夹紧，却也抵不住温水潺潺地往他里涌，起初只是觉得异样，水多一些便觉得小腹微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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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风翠没拿这个同他取笑，只再洗了帕子，先替他把前面弄干净，再去拭他后周。

        刀刃游走的轨迹是清晰的，清从铃口上淌下来的轨迹亦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