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对我摸摸搞搞,谢谢!”
“
理我都懂,可你不觉得,现在的问题是,我们
本没办法把我的思想、你的思想,放回到各自的脑子里吗?”居然期待孙果能找到办法,木树觉得自己大概是
换了,脑子也坏掉了。
饭后,两人一人一边,坐在沙发两
。各自拆各自的包裹。
“什么方法?”木树屏息静气。
“和你要跟我说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那就书吧。”
“所以?”
“所以,我打算研究研究这些书。”孙果拍拍手上的。
“哇,厉害了!”
“虽然我想不出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但我大概想到了我们怎么换回去的方法。”
“有不猜这个选项吗?”
“切,我只是在摸我自己而已,OK?”
“这我可不知
。”
“木树,你听我跟你说……”
“现在,南半球依旧是夏天,北半球依旧是冬天,西雅跟我说,我家楼下的
浪猫今天也依旧只吃了半把猫粮一
火
,世界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有我们俩换了。”
“挑重点说。”
孙果甩他一个白眼。“乖乖吃饭。”
听到这话,孙果满意地笑了,把书从纸盒里取出来,嘴里哼着“铛铛挡”的声音,双手捧着放到木树面前。
原本
在沙发上的木树瞬间坐直
板儿,“真的?”
“其实我一直在想,我们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木树咽了下口水,“没想到,你想的,还
多。”自己曾觉得孙果对他们互换的事无动于衷。
孙果点
。
“??……你看这些干吗?”
孙果干咳两声,“我没有装,我,我只是刚才嗓子不舒服,而已。”
“现在的情况是,
的你和思想的你分开了。所以现在只要把思想的你再放回这

里,木树不就完整了吗!”
“要是被别人看见这样的我,我不是我的事情,估计瞒不住了。”
“放弃吧,弗洛伊德帮不了我们,按你的理论,去找玛丽・雪莱更靠谱。”
木树嘴角上扬,心里想,你自己房间里,除了书还是书,“你这个问题难度系数为零。”
“现在我要说的都是重点。笛卡尔认为,我们的
,只是装载思想的一个容
,所以按照他的说法,如果我们说木树这个人的时候,实际上木树这个人,包
着两
分的内容。
的你和思想的你。”
“干吗压低嗓子装深沉,正常说话。”
“没有。”孙果摇
,“完全找不出原因,彗星也没有要撞地球,天象也没有要异变,我们也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
木树挑眉,“所以,找出原因了吗?”
“没有哦。”
“玛丽・雪莱?你觉得我们现在是怪物吗?”孙果详装生气,上前一步,双手捧着木树的脸,“如果怪物长得这么可爱,怪物就怪物吧。”然后咧嘴笑起来。
看怎么别扭。
饭是自己的死
,
边人甚至粉丝都知
。
“猜猜是什么书?”
“木树,猜,我买了什么?”孙果歪着脑袋看着木树,把自己的包裹摇得哐哐响。
“你知
笛卡尔的
心二元论吗?”
沙发对面的电视上,新闻联播正在报
澳大利亚夏季洪水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