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基出声，他的手里拿着里面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茶壶。

        布加拉提回去餐厅，你在门外等着，不出几分钟，他们就从餐厅里出来。

        福葛惊讶：『居然不是逃跑吗？』

        两位老离开，布加拉提站起，与你对上视线，向你走来。

        『你和乔鲁诺的神情，几乎一模一样。』

        『什么？敌人已经来了吗？！』米斯达大呼小叫。

        『……乔鲁诺，是吧。』

        乔鲁诺朝前几步，『我是乔鲁诺・乔巴拿，今后请多指教。』

        『之前我还没有想到。』他莫名其妙来一句，你奇怪地看他。

        布加拉提点，表示理解，『你心情一直不好。』

        『……我不确定。』

        “……哦。”

        你现在就是一只抑郁杰尼。

        『特别是我们的老板，没人知他的真面目，只要谁敢打探老板的情况，就会被干掉。我已经知有好几人是这样的下场，所以乔鲁诺，你我如果要接近神秘的老板，就必须要获得认同――我们要获得老板左右手的认同。』

        『为此，我们必须获得地位，就是要爬上干的位置。当然只靠我们两个不够，为了打败老板，我们必须组建一支值得信赖的小队。』

        好，开放主题曲！……不是。

        其余人的目光总算从你上移走，落到被介绍的人上。

        到餐厅，隔老远就听见他们在吵闹。布加拉提凶他们一顿，纳兰迦看到你，立起。

        『高调不是这个意思。』布加拉提解释，『我是指浑穿金银珠宝、或是把‘我是黑手党’写上、把组织徽章别上的这类。』

        布加拉提说完那一大堆，他一点不累，你两眼失神，只想睡觉。

        纳兰迦松开你，哽咽着打开袋子，低看见里面的东西，肩膀一抽一抽，哭得更凶了。

        『介绍一下，这是乔鲁诺・乔巴拿。』

        你尴尬得呆滞住。

        『对不起，我现在心情不好。』

        纳兰迦鼻子，皱起眉望向你的后。

        『你喜欢的。』

        『在获得信赖之前，我们是无法打败老板的。』

        『怎么，这才刚开始，你就已经不行了吗？』

        你推开纳兰迦，本没想作解释，以免愈描愈黑，结果他一抬――纳兰迦竟然哭了。

        印象里，这段剧情好像是老被家暴，那个家暴的人毒，刺激布加拉提缉毒的心。笔记里有记录这样的因果逻辑，但的情节，你实在想不起来，因为这和你要的事无关。

        整个餐厅人的视线都在往这边看。

        乔鲁诺听得认真，你灵魂出窍。

        没过多久，布加拉提就出来与两位老谈话，你远远看着，他的表情似乎不太好。

        “……”

        两个奇装异服的人都看你，你闭嘴。

        『你不是说你知吗？』福葛皱紧眉。

        『既然你知后续发展，那你也知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吧。』他们刚出来，福葛就向你发问，『你知接下来我们要去干什么吗？』

        你不理解他说的话，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已经开始了。』你琢磨怎么用词，『现在说的话，敌人可能会听到。』

“……”

        你谨慎地答：『知，但目前不能说。』

        『……你要哭了？』布加拉提停下脚步，匪夷所思的语气。

        『我只知一些关键的细节，不是事无巨细。』你也皱眉，『况且，我不能保证未来一定会严格按照我知的

        『好了，赶紧收拾收拾情绪。』布加拉提拍拍纳兰迦的肩，『我把昨天跟你们提到的新同伴带来了。』

        你躲开他，没好气。布加拉提收回想帮你掂东西的手，你这才反应过来。

        『困的。』你嘟囔着，出泪的眼睛，『不用我。』

        十一点三十七，时间大差不差。

        福葛追问：『为什么？』

        『你去哪了？！』他忽地扑上来抱你，『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意大利语好难懂，好难……

        『您走吧您。』

        『我帮你拿东西。』

        你：……

        他攥着你的手臂，骨都要嵌进来，钻得你肌肉发痛。你哑口无言，拿起自己出门时给他带的点心，按在他的口。

        实在不愿意接受那时善待你的阿帕基是这样的人，僵转，向餐厅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