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公然举证太子走私无果,着禁足半年,静思己过。”
范闲顺势凑近,吻在他泛着薄红的眼角:“我之前也以为我不好龙阳,现在我发现我真的很装。”
李承泽一把推开他,低
自顾自磨墨。
左右他也不指望凭这几桩罪名扳倒太子,能把自己从走私一事中摘出来,才是他要的结果。
太子一看到这个香
,手下意识去腰间摸索,在摸到自己腰间的香
时,才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范闲上前,两手撑在桌案上,将李承泽困在自己双臂之间。
“比不得太子慈悲,拿一个镇子的人命来诬陷我。”
范闲携月色推开李承泽房门的时候,李承泽正伏案奋笔疾书。
李承泽又不蠢,自然听得出来庆帝的话外之音是让他息事宁人,他也就顺势递个台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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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王启年忙活近半个月,抱月楼才再次开张。
“陛下,范闲请儿臣调查史家镇,儿臣查到的结果是二哥和史家镇勾结,走私北齐啊!”
死一个歌姬,烧一个镇子而已,庆帝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他真正气的,是太子不够老练,
事给李承泽留下把柄,以至于现在被
到这等地步。
范闲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李承泽禁足了,查封抱月楼的事就全落在自己肩上。
“少贫,你自己算算你多久没写过新诗了,没写诗就算了,红楼也一直没出新篇。”
“呵……”
“想不到殿下这么喜欢我,大晚上还要点灯抄我的诗集。”
“放肆。朝廷命官,是你说提审就能提审的?”
李承泽这块磨刀石,太
了些,这样下去,可就要损伤刀
了。
“我一早就下令,若是范闲来了,就放进来。”
最后还是李承泽不耐烦了,拨开太子上了
车。
“不是不好龙阳吗?为什么还要靠这么近?”
“况且,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两人僵持许久,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李承泽我发现你是真的爱玩
擒故纵啊,拉我靠近的是你,推开我的还是你。”
“回陛下,袁梦失踪,史家镇无一活口,并无人证,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审贺宗纬和郭宝坤。”
这会儿听范闲要给自己背一首诗,当即就拿笔打算写下来。
李承泽平静地叩首,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我这里有一首诗,只想背给殿下一个人听。”
太子拦在李承泽
车前,听了李承泽的冷嘲热讽,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范闲走近,才看清李承泽在抄自己的诗集。
“快剑不在?怎么没出来拦我?”
“太子,罚奉半年。”
庆帝心知肚明走私北齐一事是谁
的,只是看到太子自乱阵脚,就知
火烧史家镇一事,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
“哦~你背,我听,等等,我还是写下来的好。”
“二哥好计谋啊,把你
的脏事全栽到我
上,倒是把你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李承泽灵活地在他怀中转
,上下打量他一眼,揪着他的衣领迫使他靠近自己。
“陛下,与北齐走私的物资都要从史家镇转运,但是儿臣赶到史家镇的时候,史家镇已经被大火付之一炬,臣派人在废墟之中翻找许久,只找出这一个香
来。”
李承泽
子随了爱读书的淑贵妃,平日最爱的就是看书和读诗。
他这番举动,自然没有逃过庆帝的眼睛,庆帝眼眸微眯,脸上仍是一副喜怒莫辨的神情。
“儿臣领旨。”
“儿臣知错!”
这次,抱月楼的幕后东家是范闲,抱月楼也从烟花之地,真正变成了品茶听曲的风雅之地。
李承泽跪地,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脏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香
来,双手捧着举过
给庆帝看。
“李承泽,你当众举证太子,可有人证?”
“没纸了,殿下打算写在哪儿?”
“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