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两个赛季的锻炼,女儿在独立性方面确实成长了许多。
胡莱回想起在机场见面的那一幕,教练一如既往对自己好像不是很待见,说话平平淡淡,态度绝对不热情,甚至有些冷漠。
这么几天时间,他们从学校周边的房子看到市中心的房子,又一路看到了城南。
以前在国内踢球,虽然每年春节假期球队都在集训,没办法回家过年,但赛季结束是十一、十二月份,他回家也可以提前过个年。只提前两三个月,都是在冬天,那种违和感还不是很明显。
“这也太早了点吧……”胡莱很不适应,大夏天过年,他顿时感觉自己变成了南半球人。
他一直以来都希望女儿能够专心踢球,其他什么事情都别管,因为其他任何事情都有他在。
一想到烈日炎炎过春节,他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从今往后我们家也算是有一种迥异于其他人家的“传统”了。
现在自己去了英超,万里之遥的地方,就更是彻底没办法回家过年了。
她摆摆手:“那你们回来是坐她爸爸……你教练的车?”
“当然是明年的年,马年。”
“他爸爸看到你们高兴不高兴?”谢兰拐弯抹角想要打探未来的亲家对自己儿子的态度。
“嗯。”
反正他知道教练其实应该是不喜欢自己的。
但无所谓,我也不喜欢他嘛!
胡莱叹了口气,人家出国踢球再回家,顶多是倒时差。他倒好,不倒时差倒节气……
胡莱很委屈:“可确实累啊……我脚都要走不动路了。妈你知道我职业球员,体能肯定比普通人好的,我都完全受不了……”
谢兰见状板起脸教训道:“你这想法就不对,和女孩子出去玩哪儿能喊累?”
胡莱无言以对,自己妈妈说得对。
但自从女儿出国踢球之后,他就意识到这样的模式不可能长期下去。因为女儿身边的事情他管不了,只能交给女儿来面对。
“还好,正常。”胡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