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干什么啊。”夏夏妈撇撇嘴，正想开口埋汰，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想起今时不比往日。

        “好啊，老孙，你平时就这么教唆女儿的？连亲妈都不要？这不是养白眼狼吗？老娘怀胎十月生了她，小小年纪就这么没良心？”

        “哇！”

        当初离婚的时候，老孙几乎算是净出。除了这套住房是学校安排，对方要不去之外，其他能给对方的，几乎都归了对方。

她鲁暴躁的一面。

        “当着孩子的面，还是自重吧。既然分开了，保持点分寸，别搞得那么不见外。现在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婚可是她提出的，她一直认为老孙是不想离，着泪被迫离的。

        “老孙……你别那么凶，我真没怎么着她。她也是我的女儿，我还能把她怎么样不成？”

        老孙没开口，他也不好纠正。

        夏夏本来探出了半个脑袋，听了这话，却缩回了老孙背后。

        老孙轻轻拍着夏夏的肩膀，冷冷纠正：“前师母。”

        这女人双手搓着楼栏杆，看到了老孙后的江跃和童迪，见有外人在，更加有点不自在。

        夏夏妈显然没料到，一向蔫不拉几的老孙，竟然会直接出言阻止她。

        老孙听到女儿的哭声，完全站不住了。一把就冲出屋外。正见到夏夏妈伸手要去拎夏夏的耳朵。

        女儿夏夏也跟爸爸一条心，父女二人反而过得比以前更清净，更自在，虽然不完美，但显然更幸福。

        他的唯一要求，就是要女儿。

        对他而言，除了女儿之外，这个女人带给他的一直是噩梦，没完没了的噩梦。

        “夏夏，你说，你欢不欢迎妈回来？你欢不欢迎外公外婆回来？”

        “老孙，行啊，翅膀了，长能耐了啊。是不是找到别的狐狸了？告诉你，我是夏夏的亲妈，这个家就有我一份。”

        “你干什么？”老孙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夏夏拽到自己后，横眉冷目瞪着夏夏妈。

        强作笑脸：“小江也在啊，别在门口站着啊，屋里坐，屋里坐。小江，师母听说，你现在可出息了。还救过夏夏对吧？师母可真要好好感谢你，夏夏可是我的命子啊。”

        老孙冷笑：“这个家？当初那个家所有的份，不都被你搜刮走了吗？现在这个家，跟你有啥关系？”

        这一口一个师母，搞得江跃都有点鸡疙瘩直冒。

        不过这种话，心里说说就好。

        夏夏妈横了老孙一眼：“分得那么清干什么？都是一家人，夫妻俩闹点别扭，你还记仇了？一个大男人，当着学生的面，就不能大度一点么？小江你说是不是？你来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看到女儿并没有受到父母离婚的影响，反而比以前更开朗，老孙真心后悔，后悔自己这些年竟然过得如此和稀泥，竟然没有果断终止这段荒唐的婚姻。

        如果她要回来，老孙就算面子上要死撑一下，心里必然是一百个乐意的。只要夏夏推波助澜一下，她觉得自己回来完全没问题，甚至是对老孙的一种恩赐。

        “得了，得了，耍泼上别人家耍去，别在我家丢人现眼。我孙斌为人师表，学生我都教，还会不知怎么教我女儿？你自己怎么当妈，平时怎么人，心里没点数么？

        只是，她一向习惯了在老孙上撒野，一下子要她放低姿态，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老孙皱眉，上前一步，堵在楼口。

        所以，离婚之后，老孙是真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怎么可能允许这个噩梦再次进入他的家门。

        嘴上笑：“师母，你们的家事我不太了解，我一个晚辈也不好插嘴。要不，你们聊着？”

        夏夏嘴巴一咧，大哭起来。

        一拖四的模式也就罢了，在家地位低也就算了，成天没完没了的抱怨，一个男人的心气何存？

        “别啊，好不容易来一趟。进屋进屋，师母给你们泡茶。”

        江跃很想说，我也不到这么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