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他们之间感情负责的人绝不是我，他明明可以随时喊停，苏忆秋想。

        那你应该多少懂一点投资吧，苏忆秋笑了笑，你现在，不论是出于荷尔蒙的冲动，还是出于对我不甚了解的想象，付出了单方面的感情，这倒还好，但如果你为此出了影响未来的决定，这个沉没成本就太高昂了，而这注定是一场没有回报的投入，你应该及时止损。

        意识到自己心中并不因此而难过，也并没有任何负罪感之后，她照常开始了睡前拉伸，在将脸贴在小上，忍耐着大韧带酸胀感的同时，她又忍不住想，虽然她伪装得很好，但果然还是个情感和德感都有所缺失的瘾者。

        等等。

        她只好在朋友的挤眉弄眼中停下脚步，什么事？

        苏忆秋无奈地看着他。

        明天是周日，但圣诞节钟凯应该不会找她，她目光又挪到日历的下一行，下个周日是元旦，前一天是所谓的跨年夜。

        这天刚好是一个周六的晚上，完了计划中习题的苏忆秋在日历本上画了一个圈。

        苏忆秋停下了脚步，打断了他，顾昊，我不会喜欢你的，别这样了。

        边走边说吧。苏忆秋说，她不想在教室门口被每个走过的人盯着看。

        他听得懂，但拒绝接受，他恨恨地想，我也会用时间证明我不是一时冲动。

        她之前隐隐有过猜测，但现在通过重重迹象，已经能几乎百分百确定了，钟凯应该是有女朋友的。

        这个给你。他拿出一个装在致透明盒子里的苹果。

        那你决定去哪了可不可以让我知？顾昊低低地说，我跟你上一个学校虽然没戏，但我想跟你去一个城市还是可以的

        她的笔尖回到草稿纸上，随意地胡乱涂抹起来。她有点郁闷地想，恐怕自己这两周都不会爽到了，平时主人一般只会使用她的嘴，也乐于挑逗她之后让她带着求不满的离开。

        啊那秋秋，我们就先走啦。

        好吧，苏忆秋接过来，谢谢，也祝你快乐。

        苏忆秋心中对天翻了个白眼，也不知这群女同学是太有眼色还是太没眼色。

        为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然而两人沉默着一直到出了学校的大门，顾昊才冷不防开口，你想好要去读哪所大学了吗？

        只是一个苹果，不用这么小气吧。顾昊有些强撑着潇洒地说。平安夜快乐。

教室的苏忆秋被等在走廊里等在教室门口的顾昊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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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就几句。

        还没有啊。苏忆秋说，可能要等出了成绩再定。

        苏忆秋避而不答，她反问，你家里是生意的？

        我算是第三者吗？她托着下巴，轻轻咬着笔杆，在边女同学的共识里，小三几乎是罪大恶极的，是活该被扒光游街猪笼沉塘的存在。

        是啊。

        苏忆秋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跟他说这么多，当我们毕业，分离，时间会抹去一切冲动，你懂我说的吗？

        顾昊愣住了，他本能地想反驳，她说的每一点他都想反对，但又一时不知从哪一点驳起，而苏忆秋已经要自顾自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