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圣冷笑：“懂了吧，你家那位本来就笨，亏得子好，所以忍了这么多天，但是人家也有脾气，人家看到你和另一个女人黏黏糊糊的腻在一起，还能装作没看到？”

如果没有陆良人，如果不是陆良人，他也许会永远沉沦在这由遗憾构织的美梦里面。

这份痛苦和遗憾让朴灿列刻苦铭心。

看见陆良人还是在回避自己，朴灿列抿着嘴微微低，眼里依然残留着暴戾的光。

所以当又一个朴善英再度出现的时候，朴灿列哪怕明明知这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吞了下去。

“是克隆。”朴灿列答：“善英姐是寺内八云的女儿，寺内八云是久负盛名的生物学博士，又养育了善英姐这么多年，肯定留下不少她的基因以供研究，拿出一些来培养克隆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因为他看见朴灿列红了眼眶。

“妮儿，对不起。”终于，这些气息渐渐沉淀下来，朴灿列对陆良人歉。

因为培养皿破裂而提前离开实验室，对外面的生存法则还有些疑惑不解的朴灿列看着眼前的女孩，懵懵懂懂的点了点。

陆良人微微一怔，她知这话的意思。

朴灿列有些说不下去了。

十八岁的朴善英见朴灿列在看自己，笑了起来，大大的眼睛弯着，十分好看，“我来你的姐姐怎么样？我会教你如何在末世里活下去，姐姐很厉害的哦！”

“我知是我错了，可是你不知，当一个已经死了十年的人再度出现在我面前，而且她还和死的那年一模一样，一点也没变，我，我真的……”

“你……不留下一个？”陆良人愣愣地说，推己及人，如果是边白贤，哪怕她明知是假的，是克隆品，也会费尽心机的把他留下。

朴灿列目光落在她上，缓缓：“那是梦。”

其中有几个朴善英甚至会睁开眼睛看她，眼睛里满是乞求的神色，带着氧气罩的出“elp”的型。

朴灿列低沉默，眼神涣散，时而痛苦，时而疯狂，整个人散发出极度危险的气息，让站在他边的苏承志不寒而栗。

十年前，他十四岁，朴善英二十二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却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他。

咙中，没能说下去。

就这样，一只大手牵住了一只小手，走在夕阳下……

朴灿列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一片。

朴灿列脑海中缓缓回忆起了自己走出实验室的第一天。

当时的朴灿列抬起，看见一个女孩背对阳光的影，那一年他才十岁，朴善英也只有十八岁，还是个尾辫会一翘一翘的小姑娘。

☆、第811章梦

他茫然无措的一个人在街上浪，当时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他响起：“你愿意跟我走吗？”

“这些都是怎么来的？”震惊过去之后，陆良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陆良人静默良久，抬手摸过这些培养皿。

陆良人使劲咬着下，良久才：“那剩下的这些该怎么办？”

朴灿列：“我会切掉她们的氧气供应。”

李哲圣看着朴灿列心中不舍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我刚问过良人了，说是成全还是补偿，她说，是补偿。”

陆良人轻声：“你早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