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针和入线倒在地，几近昏厥。

第33章哄骗

入针和入线低着，不敢看陆无砚的眼睛。

“想求情？”陆无砚看着她。

方瑾枝点点，又摇摇。

方瑾枝瘪瘪嘴，在一旁小声告状：“还推了我！幸好我抓住了扶手，要不然指不定要从楼梯下去……”

陆无砚笑了一下，问：“你们从她上扒衣服？”

她知他上怪癖颇多,不顾礼数，狂傲的时候本不给别人留一点面子。本不在意对方是什么人。她一直都知温国公府上上下下无论是主子还是仆都从不敢招惹他。之前她

怕他生气更好。

“嗯。”陆无砚起，拿了一旁的裘衣把方瑾枝裹好，抱着她走出去。

等待因为有太多不确定，显得格外漫长。他决定不等了。

他这相当于把入绣一并罚了。

“是……”

她被吓着了。

陆无砚蹙眉，就听方瑾枝说：“我、我都听三哥哥的……三哥哥说什么都好！”

“是……”入烹着应下。她和入医对视一眼，并没有求情，因为她们两个知求情并没有用。

陆无砚因为但凡上过的衣服不会再穿第二次的缘故，他有专门为他制衣服的锦绣坊。锦绣坊中绣女近百人，入绣则是锦绣坊如今的理人。而入针和入线都是入绣一手调教出来的。

“拉了她，踩了她？”

方瑾枝的被他得有些疼，可是她没有躲开，鼓足勇气说：“是的，三哥哥说什么都好，瑾枝都听三哥哥的。”

方瑾枝呆呆望着陆无砚，陆无砚刚刚说的话一遍遍飘进她的耳中。那些话，她虽然并不能完全懂，却知个大概。

“说完了？”陆无砚冷冷地问。

“是……”

陆无砚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方瑾枝嘟起的。他点，说：“砍断手脚，剥去人，扯断四肢，再以重锤剁成人泥，喂狼狗。”

“说……说完了……”入针和入线低着的更低了，几乎贴在地上。

她虽然真的很气入针和入线这两个丫鬟，要不然也不会告状。可是她以为打一顿或是赶走就成，却没有想到陆无砚会用这么重的刑罚。

“我说什么都好？”陆无砚又一次反复摩挲着她的。

见陆无砚面色和缓了一些，入针和入线对视一眼，跪行到他面前。

“婢两个是来给三少爷送衣服的，碰巧在楼梯口撞见这位表姑娘。婢以为她和苏家的小孙子一样都是乱闯进来的。并不知她是昨夜宿在垂鞘院的。三少爷的衣服穿过了就不会再上，更不会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婢们见这位表姑娘穿了您的衣服，才去……把她上的衣服扒下来。”

“婢担心表姑娘弄坏了您的书，才会去书房拉她出来。也是不小心才踩到了这位表姑娘的手……”

方瑾枝忽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慢着，”陆无砚顿了顿，“剁成人泥以后交给入绣，让她亲自喂狗。”

方瑾枝越过陆无砚的肩,望向远倒在地的入针和入线。她侧过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陆无砚近在咫尺的侧脸。陆无砚不笑的时候，脸上自带一种冷意。而若他轻笑的时候,堆在眼角的笑意并不和煦，反而更添几分捉摸不定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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