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砚……”

方瑾枝走累了，才打着哈欠往床榻去。

“瑾枝，我是谁？”陆无砚直接打断方瑾枝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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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枝低着，认真反思了好一会儿。直到水池里的水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撑着桌面，从高脚桌上下去，蹲在池子边。

方瑾枝被他问住了。

陆无砚垂眸，望着波光粼粼的水下映照出方瑾枝玉白雪般的子偎在自己的怀里。他无声叹了口气，他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定力了。可他又不得不质疑自己这定力也太好了些，会不会真出了什么病……

方瑾枝眨了眨眼睛，“可是……”

他面朝外侧躺着，凝望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方瑾枝。好似只是这般望着她，眼里就忍不住带了一层的柔意。

可今天他躺在床上许久却始终不得入眠，他不得不恍然，原来之前是抱着方瑾枝，闻着她上好闻的香气才得以安眠。

陆无砚将她抱在膝上，拿了一旁架子上干净的锦帕去方瑾枝脸上的水渍，才说：“我是认真的，你若不喜欢小孩子就不要生。没人敢你生孩子。”

陆无砚蹙着眉想了很久，才说：“天上人间，我喜欢的好像只有一个你。”

“没什么不可能的，”陆无砚一边去解方瑾枝的衣服，一边解释，“不要把生孩子当成一种责任、一种负担。你若喜欢，我们就要；你若不喜欢，那我们就两个人过一辈子也好。”

陆无砚给了方瑾枝一枚定心，这使得方瑾枝心情大好，晚膳的时候不由多吃了许多。瞧得陆无砚直蹙眉，担心她撑着，只能吩咐入熏去煮消食汤。

“怎么了？”陆无砚睁开眼，就看见方瑾枝坐在一旁，失魂落魄地用被子包着自己。

陆无砚睡得正香，怀中忽得一空，只觉得方瑾枝仿佛是一下子了起来。

“不你了，我先睡了。”陆无砚将手里的书卷放在床的小矮桌上。

方瑾枝趴在陆无砚的怀里笑个不停。

“瑾枝，再过三个月你就要及笄了。”陆无砚宽大的手掌抚过方瑾枝光洁的脊背上，带着无限的柔情蜜意。

子走，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方瑾枝的笑声一歇，偎在陆无砚的怀里有些羞怯地点了点。

方瑾枝吞吞吐吐地说：“无砚，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儿？”

“那……”方瑾枝转过望着陆无砚，“那你喜不喜欢小孩子呢？”

“这怎么可能吗？”

不得不说，自从上一次方瑾枝强制地让陆无砚戒了服药，他最近倒也能够安眠。

陆无砚在氤氲的水汽里睁开眼睛，他扣住方瑾枝的手腕，十分轻易地就将方瑾枝拉了下来，激起的水花溅了两个人一脸。

“噩梦了？”陆无砚探手去拉她。

没拉动。

“理由？”陆无砚不由也跟着坐了起来，十分诧异地望

“想什么就去什么，不要别人的议论和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谁要是非议你，让你不爽快了，告诉三哥，三哥给你摆平就是了。”

“终于能睡了。”陆无砚熄了灯，将方瑾枝的子抱在怀里，那困倦之意一下子就席卷而来。

方瑾枝晚膳的时候吃得多了些，果然到了夜里不肯好好睡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