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乔不想和她说话，自己回房间锁上门。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

        后者耸肩，可我又没说池野会去服兵役。他只是去武装看看而已。

        对了乔乔，你自己的分呢？查了没有？考得怎么样？她在外面敲门。

        程乔抱着她蹭。

        他已经没有家人了，所以祖国就是他唯一要守护的家。

        好像去武装了。聂远辰今天出门看到，但不知去办什么事，应该一会儿就回来。

        程乔不想去拿，陆小虎看了看她表情，抬脚去踢聂远辰，你没事说这个干嘛。

        程妈妈说陆小虎走时又哭又笑的，表情丰富到让人猜不出来他考了多少分。但是聂远辰考得还不错。

        你真是，你说你多那个嘴干嘛。陆小虎骂聂远辰。

        他活着的意义只剩下这一个。

        程妈妈顿时手足无措，两只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聂远辰一直想考的是政法大学，但是家长的刻板影响，好像全国只剩下清北这两所好学校。

，一点人都没有。

        程妈妈上的围裙都还没摘，有蒜香味和油烟味，还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但不知为什么，妈妈的味就是很安心。

        考得好和不好，好像都没有很重要。成绩在那里又跑不了，她只是在想池野是不是真的要走。

        程乔蒙在被子里，说没有。她在外面自己瞎逛了半天，本没有心情查分数。

        妈妈。眼泪再也忍不住。

        按照往年的分数线，冲一冲清北还是可以的。只是今年竞争好像比较激烈，估计会档，或者调剂到很冷门的专业。

        程乔出去后就没再回来，陆小虎和聂远辰查完成绩后也就都走了。

        程妈妈没想到她会哭，是不是考得不好？没关系的，考不好也没事，大不了咱们重新来过。你看钟思哥哥不是也复读了两年吗，人家照样好好地考上大学了。你要是觉得辛苦，不想考也没事，多少分能上什么学校，咱们也去上。

        她出来后就抱住了她。

        陆小虎想开玩笑安她两句，程乔就起出去：你们想吃西瓜就自己去拿吧。

        程乔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开门时发现程妈妈竟然还站在门口，担忧的眼神中还有点拘谨无措，乔乔像是怕自己刚才失言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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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不希望事情朝着这样的轨迹发展，当它开始走向这条路时，却又觉得那么理所当然。

        虽然边的人都没有劝他去走这条路，也没有人舍得他继续走上这条路，但好像所有人都会不自觉地认为：他上着池家人的血，他会去启动那个警号。

        池野参加高考，就算没有出分，按照他平时的成绩，都可以考最好的警校或军校，或者是直接参军。

        程妈妈今天特意请假在家休息，给他们切了冰西瓜。

        程乔的脸色很不好看，聂远辰自知失言，但也没想事情会这么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