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继续吃松饼，没有再说什么。

“我不去，我干嘛要去？”她摇，“没完成就没完成吧。”

孙颖抬手了脖子，说：“你也知我是颜控，真是遇不到什么好的男人，念书时还有，现在一看，都是大腹便便了。”她顿了顿，说：“RCA是不是超级难申请啊？”

她一直都知付峥家庭复杂，再加上他因她而受伤，所以和家里人闹得也比较僵，但是她也清楚以付峥的格，是肯定要得到家人的应允的。

孙颖说：“工作认真，有上进心，听说家庭条件也很好，人也贴……而且，长得特别特别好。”

姜可边的笑容稍有凝固。

孙颖说：“那就对了。”

其实这些天，她虽然很忙，但也思索过这个问题。

孙颖是爽朗的人，说：“实话跟你说吧，我觉得陈总监好的。”

“去吧。”姜可鼓励她：“有很多都是工作几年才去学习的。”

姜可沉默了一会，说：“怎么？”

姜可明白过来，角噙笑，“怎么个好法？”

孙颖托着下巴，感叹：“也是，你也是很幸运啊，兜兜绕绕，终于能跟你最喜欢的人在一起，还是赶紧结婚，过过日子吧。”

她比付峥小四岁，对结不结婚，倒也不太急，再加上工作忙，慢慢就忽略了。

现在孙颖这么一提，姜可也觉得有点心烦。

“我也是这样想的。”孙颖顿了顿，说：“你现在……真的没有遗憾过吗？那可是RCA啊！RCA啊！”

孙颖望着她，改口说：“不过真的不用那么急，早结婚还得早生孩子是不是，那样老得多快啊。”

“哎，对，一直也没有问――你们领证了吗？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姜可的心弦极轻地被碰了下，但也不过一瞬。

“最后才是重点吧。”姜可笑：“看不出来这么多好法。”

孙颖说：“陈总监说不太适应咱们这边的气候，也想出国进修。”她看了姜可一眼：“好像是想去念RCA？”

*

姜可说：“他倒问过我一次。”

孙颖说：“运气真好。”她叹了口气，“你也知，我那时候就是去意大利混了几年，感觉也没什么用，现在也想去试试。”

听见RCA三个字，她承认――自己内心仍旧有波动，她想起自己在尚悦集团的日子，每天都记账算账，思索着怎么样才能攒够钱重新继续当年的学业。

回去一路上，姜可坐在车里，心情稍有些烦躁。

姜可叉起一块松饼，咽下去：“是啊。”

姜可也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当时就是找了个机构，然后了很多作品集，语言过了，可能是运气好吧。”

姜可看着孙颖眉飞色舞的样子，想笑。

“而且说不定还能一边学习，一边抱得美人归。”

后来的事情付峥也没再提过了。

她继续搅拌着咖啡，神色有些闷闷不乐。

“哦，对，也是啊――你现在已经是□□了。”

旧相识，不过不知求婚的事情。

然而现在有钱了，可是她却真的没有那种再学习的心情了。

孙颖看着她的神色：“要不然我们一起？！你也算完成你的半途而废的学业，圆梦了吧。”

姜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