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怎么不懂？赤子之心嘛。当初你跟唐咪在一块时，就对这块感兴趣，但你也要看看现实――董事会不会通过的。”

“当年唐咪一句嫌开车麻烦，你就惦念了这么多年？”

被程昊一瞪，蒋新伟话也噎了回去，他从文件袋抽出几张纸递过去：“我找专人了个评估，这是国外关于这一块的数据，我国无人驾驶这一块，投资高、风险大，我不赞成。董事会那帮人，也不可能看着你把钱撒水里。”

他等了一会，没等来程昊的指示，反倒等来另一个人：

“嘿，我还不能来了――”

“即使技术成熟开发成功，也很难在短期内有效推行，交规、通法、路况，前景不明朗。”

蒋新伟苦笑：

想到刚才楼下见到的女人，孙特助埋得更深了。

一个圆脸圆眼，长得有点可爱的男人大喇喇推门进来。孙特助朝他点了点：“蒋董。”

蒋新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疯了？项目要是失败，你的资产会一夜之间打水漂！”

那就是一条花蛇。

“哟，这么严肃？杵这儿干嘛呢？”

程昊声音很淡，听耳朵里，就带了点桀骜和任。

“大伟，我以为你能懂我。”

前台已经忍不住出来

“你来这什么事？”

也许是不在乎，也许……是藏得更深了。

――――

“跟她没关系。”

“唐咪啊！”

女人冷血起来，可真没男人什么事。

不用看，都知是老生常谈。

来来去去的行人经过，总忍不住朝她看一眼。

蒋新伟将手里的文件袋丢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就站路边，不会是来吃回草来了吧？说真的，我还一回见唐咪这样，楚楚可怜，是个男人都得栽。老程，我可警告你，到时可别心，啊？”

他走到了窗边，从三十楼往下看，人都是一个个小黑点。小黑点来来去去，唯独路边槐树下，有一个迟迟不动。

蒋新伟话还没完，就见程昊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看上去竟然心情有点好。

青翠的绿意下，穿着白裙的女人就像刮过的格外清新的一点风，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整个人成了一弯倔强的小树，偏还带了点楚楚的风情。

缭绕的烟雾后，神情看不真切。

“你猜我在楼下看到谁了？”

程昊将烟撵熄，看向窗外，豁亮的阳光大片地洒进来，他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是我想。”

程昊将资料扣了下来。

“没了再赚就是。”

“你在看她？不是吧？哥们，都这么久了――”

蒋新伟一脸神气。

程昊站了起来。

当年唐咪嫌弃程昊一穷二白的事，他蒋新伟可都瞧在眼里，更别提后来还劈――

他偶尔还能从喝醉的程总那听见一个女人的名字，近两年，却完全听不到了。

唐咪撑着伞，退到了树荫里，心里祈祷着出门抹的防晒够给力，人却一动不动地在树下等。

“所以我打算以私人名义投资。”

程昊抽了个烟“啪嗒”点上，也不抽，就这么看着：“谁？”

天有点热，太阳很烈。

蒋董是公司的另一位大东，平时领个虚职，不太来公司，也是程总的大学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