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准备一下。”他自顾自点了点，然后就起要走。

        陆晷耸了耸肩：“我就接过那么一回。”

        表情视死如归但语气风骨犹存，林录忍不住笑出声来。

注视她，企图从她的神色中探察到是与否的蛛丝迹。

        陆晷眨了眨眼：“原则上来说，我不接受这个称呼，但是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再打破一次原则。”

        他洗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上一丝不挂下象征裹了块浴巾走出来了。

        “你怎么不去？

        “打个电话给你常点的那位。”说完他又转去看林录，“他叫什么来着？”

        林录用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他：“你不是鸭王吗？业务能力这么差？”

        林录的眉皱紧一点，他觉得没戏，林录的眉松开一点，他觉得还有戏。

        但是眼神是不可控的，陆晷看到她往自己的脖子以下看，一边发一边走到她跟前：“你喜欢材好的？”

        他凝神想了想，几秒后用手拍了一下桌子，仿佛出了一个舍生取义的比天还大的决定：“我的三围是103/71/93，高重，还有脸，如你所见。原则上来说我不接客，但总有些东西比原则更重要，两年前一位女士用五位数一晚的价格打破了我的原则。所以如果你选我，四舍五入等于赚了两万。”

        话没说出口，她点了点：“很好，去吧。”

        “所以你真的是鸭王？”她想起看过的小说这么称呼他这种职业。

        “也是。”他点了点，走到衣柜旁边拿了件浴袍出来，甩开对着林录比了比，然后走跟前递给她，“应该会长，但是没别的了。”

        “随便吧，我没什么要求。”林录本着两万的技术不会差到哪的想法回了一句。

        林录心说这是什么问题：“谁喜欢材差的？”

        对方疑惑地偏了偏：“我就是要去洗澡啊。”

        宽肩窄腰翘屁――尽白雾隐去了象的细节，林录还是用眼神勾勒出了一个轮廓，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以至忘记了自己还跟周阁一起吐槽过这个垃圾设计。

        这下是真能看清楚了，浴巾裹得很低，腹肌往下若隐若现能看见几条连着三角区的青，力的肌肉和肱二肌在一把就能抱住的窄腰的映衬下，形成了一个优越的倒三角。

        等她反应过来浴室的门是透明玻璃的时候，雾气已经蒸腾出一个的影――陆晷毫不在意地享受着洒下的细蒙蒙的水雾。

        林录接过来，没有要起的意思。

        陆晷可能是觉得工工整整的西装扣有碍他呼，从上往下一颗不漏地全解开，长舒一口气后把手肘撑在翘起来的二郎膝盖上。

        她从上往下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略估计他的三围没有谎报，然后学着陆晷的样子翘起二郎，食指和中指交替敲着桌子：“行，就你吧。”

        但是对方的眉时而收紧时而舒缓，他以不太专业的商业谈判经验判断出：筹码还不够。

        材真好啊，林录按耐住涌动的内心，没在脸上表出来。

        林录抢先一步：“准备什么？”

        林录心说那你洗澡的架势还真大。

        她难以想象周阁接到电话，听见这边问常点你的那个客人有什么床上爱好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她本人反正是感觉不太好。

        尽衬衫显得他那没有谎报的三围更加突出，但是他拉好窗帘，向自己走来的时候林录还是吓了一：“什么意思？澡都不洗，这么随便？”

        陆晷听见后当即一把扯开领带，脱下外套，走到窗边拉起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