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丘林立刻停了手，整个人呆在那，她推开她的手，“您要是嫌弃我，就不该来这地方，地面上好女孩多得是，随便哪个都好，何苦浪费那么多钱和力。”

“这是事实，”她被库丘林抱着，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不和她计较是因为计较了也没用，大家都很苦，捧高自己踩扁别人的话多得是，无非是想证明我存在着，我理解这种心情，后来就觉得，就算呈口之快也证明不了什么，我还是个女。而且你把她手指弄断，我以后日子也难

他把尾巴尖出水面，“没脏的话轻轻一就好了。”

“这是客人的情趣。”

立香尾巴动作放得很轻，他向来不喜欢别人碰他尾巴，觉得奇怪而难受，立香的力度让他觉得正好。完事后他拿了新巾，要给立香搓背，她拒绝了，“哪有客人给我们搓子的理？”

算了，她转过背对他，库丘林第一次搓得狠，她嘶了一声，库丘林动作立刻停了，“……太用力了吗？”

张，用的还是地底的温泉水，因此价格特别昂贵，不是通常的嫖客能给得起的价钱，光是进门都要给好大一笔钱，还听闻有专门的女在那伺候。她接客这么久，来这地仅有一次，是被姐姐带着进来参观，热气朦胧中她听见泼水的声音和欢声笑语，还有那些平日里听开的酥到骨子里的呻。进浴池前两个人一起冲了个澡，库丘林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生上要她给自己洗干净，接着又毫不犹豫地把手指伸进她的蜜里，似乎要把之前客人残留在里面的给抠个干净，她叹口气，“客官，我女快七年了，脏肯定是脏的，都卖那么久了，洗不干净，别白费力气。”

“……你对她了什么？”

“――我价便宜大家都知，公开的事。”

“……”

“……你还真是嘴，吵死了。”

好吧，还真的是这样。

库丘林立刻放轻了力，温柔得不像话，她趴在浴池边缘发呆，想起刚刚那位姐姐的眼神，觉得好笑，问库丘林，“你对姐姐了什么？”

“你这么说还真对得起我给你的钱。”

“……客官还真是好力气，怪我不糙肉不厚。”

“刚刚她看着我，怪凶的，好像我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安静了一会，库丘林又贴着她耳朵说，“她说你贱。”

“嗯？”

他突然慌了神，不知要怎么接话，他本意并非是要奚落她的份，单纯只是想给她洗个干净，没有料到立香会突然这么来一句刁钻的话，他一直知立香爱说自嘲的玩笑话，看上去似乎是毫不在意自己的份是一个女，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她女是迫不得已的选择，正因为不愿意又无可奈何她才选择这样奚落自己，他非常清楚，因此每次立香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他都会选择岔开话题，这一回立香的话过分尖锐，他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立香倒是一脸平静，为了不让自己麻木，堕落在这比地狱还煎熬的深渊，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开玩笑。立香在浴池里给自己搓背，问他尾巴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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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弄断了几手指。我不允许别人这么说你，谁都不可以，包括你自己。”

“好的，”她子干净，库丘林很快就结束，抱着她凑到她耳边，“我讨厌她说你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