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只能以弟子的名义陪伴她。

二十年里，他安静地陪伴这个女子。

他完完全全地属于她，她无论想他什么，他都会为她去。

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因为白宴明白，一旦被人知，哪怕她并不在意，可是整个宗门都会迫她抛弃自己。

“你都已经快四十岁了。”幸亏白宴这张脸长得好看，不然现实世界里谁四十多岁还来她面前这样撒，白曦非一个寒冰掌把他冻成冰棍儿不可。

就算是她不愿意，可是白宴却不愿叫她背负师徒逆的污名。

近在咫尺，可是却永远都不能再进一步。

或许是从那一天，她从云端牵着他的手，将他拉入了这样的一个美好的世界。

眼眶酸涩，白宴用力地环着自己的师尊，他喜欢得不得了，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的人。

没有了他，她反倒觉得仙府之中空旷寂寞起来。

她在，他就在。

他或许当真是天生的魔，哪怕再有凡人的温，可是却有一块空缺，是无法满足，也无法停下贪婪的。

二十年的陪伴，叫她习惯了白宴的缠人。

“这是怎么了？”冰冷的眼泪落在白曦的脖子里，白曦微微一愣，侧，却见少年的秀目泛红，晶莹的眼泪落在她的发丝间。

他还清楚地记得，阿团十岁之后，凤长老就不再陪他睡觉，那孩子在他的面前狠狠地哭了一鼻子。

白曦觉得奇怪极了，招手，叫这少年伏在自己的边，伸出手来住了他的下颚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这才皱眉问，“你怎么哭了？”

不仅如此，她还总是担心白宴在秘境之中受伤，无法稳住心神去修炼。

因为他知，只有自己不再长大，师尊才不会将他推开。

见白曦并不拒绝自己的亲近，白宴的眼睛一亮。

多么无望的感情。

就这样过一生也好。

在这个家里，在雪玉峰巅，就叫他陪伴她哪里都不去，永远地以弟子之名。

所以，就叫他这样陪着她吧。

他甚至不敢叫她知。

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知，他这一生，眼睛里只能看见眼前的这个女子。

他想要陪着她，长长久久，想要和她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他见白曦眼角带着几分疲倦，急忙绕到她的后环住她，把自己的下颚搭在她的肩膀上小声说，“师尊，我很想你。以后若是你去哪里，也不要丢下弟子好不好？”见白曦沉默起来，他安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苍白得仿佛透明的侧脸，眼底闪过了沉沉的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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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白宴就知，自己不能，也不想长大了。

且不知是不是白宴喜欢撒痴缠的缘故，白曦这二十年来很少都机会闭关修炼。他总是黏黏糊糊地围着她师尊师尊地叫，白曦没有空闲去修炼。这一次好不容易将这倒霉孩子给打发去了秘境，可是白曦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心神不定，无法修炼。

“就算到了一百岁，也是师尊的弟子。”

难宗门里还有欺负白宴的人？不能够啊。白宴修为高，这些年在宗门之中还很喜欢帮助别人，不说是个及时雨，可是在宗门弟子的眼中，白宴虽然份有点不大美妙，不过提起白宴

到了现在，他贪婪得想要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