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往来，并不涉及彼此的立场，这也不算什么。

铭峥或许自己并未察觉，可是他每一句话，都是对他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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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泛起了冰雪，铭峥无话可说。

“正与魔教并非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交莫逆的，也并非没有。友情与爱情面前，这门派与立场虽然要紧，可是只要没有伤害到旁人，旁人也无话可说。”

那样可怜，可是天山派掌门却没有半点动容。

他是多么的喜欢她啊，喜欢得当他决定杀死她的时候，自己的心也死了，只想日后为门派而活，再也没有自己的幸福。哪怕是到了现在，他被白曦一刀刺入口，可是对她的感情却依旧不能忘记。

他伤心得几乎要死掉。

恐怕这件事之后，就要跟魔教教主当真反目了。

他顿了顿，才想抬脚离开，却见自己那口渗血，苍白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得闭目死过去的青年突然伸手攥紧了他的衣摆哽咽地说，“师尊，阿曦也在无忧山庄么？求师尊，求师尊叫阿曦来见我一面。我想见她。”

那少女见他这样黯然，一贯的意气风发全都不见，也在一旁哭了起来。

一个与魔教妖女情投意合的正弟子？恐怕日后都要成为正唾骂的存在了。她从小儿就和铭峥在天山派掌门面前长大，感情深厚，心里也存着恋慕的心，自然舍不得叫铭峥去败名裂，哭着说，“你想想师兄的前程吧，师尊！天山派，天山派只有这一个师兄呀！”

出师门。”

他闭目泪，可怜羸弱。

掌门大人也很可怜呢。

叫白曦来见他，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知他们之间的旧事。

他垂了垂眼睛，眼底突然闪过一冰冷的光，上前，在铭峥诧异的目光里抬手用真气护住他的心脉叫他可以苟活，之后就将这弟子给提在了手上，转就往外走。

“师尊，师尊您要什么？”那少女追着他问，她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变了，尖声叫，“您不能把师兄带去见那妖女！师尊，师兄的名声见了她就全完了！”

“这件事是你错，因此魔教找上门来，我无话可说。”难还叫他在魔教面前梗着脖子说一句“我徒弟干得好！”么？那并不是天山派掌门行事的风格。

“你到现在，还在想着你自己。”

“为什么不是你去见她？因为你担心你去见她，被人知你们的关系？不必担心，如今该知你们之间关系的，也都知了。”天山派掌门带着几分讥诮地说。

“天山派弟子众多，可是却没有这样的卑劣之徒。”

“师尊？”

可是如果他去见白曦，就不可能完全遮掩住行踪，到时候叫人看见，顿时就对他来说是很大的影响。

铭峥听着师尊冰冷的话，怔怔地摇，轻声说，“不是的，师尊。我。我真的只是想最后见一眼阿曦。我爱着她，对不起，师尊。我辜负了你的期望，可是我是真的爱着她。”

天山派掌门顿了顿，平静地说，“就算是因门派与立场，你们要彻底了断，可是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铭峥，你心里恋慕白曦，可是却答应与无忧山庄的康冰成亲，又是什么缘故？你当时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您为了一个妖女，要赶走自己的弟子么？”那少女尖锐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