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地看着掌心的痕，四阿哥眨了一下眼睛，抬起，对上自家皇父戏谑的眼神，然后，“轰”一声，整个人便如着火了一样全红了。

“儿子没了，就再多生几个，乌喇那拉氏生不了，朕就多给你几个女人，要多少儿子没有？”

四阿哥眼眶又了，他哽咽难言，却重重点了点。

四儿子眼中盛满的孺慕感激，看得皇帝心里很是欣，他伸手拍了拍四儿子，转又给一颗甜枣：“茹志山夺回族，便有了土司之实，朕再下旨给他正命，如此，茹氏份自然水涨船高了……朕知你她，便提早将几年前许她的侧福晋之位，趁着这一次都给了

四阿哥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玛爱护儿子的心，儿子知了，儿子回去一定好好睡觉吃饭，再不敢纵情了。”

上落的眼泪逗乐了：“出息。”

皇帝哼了一声：“只要不是今儿记得明儿忘就好。”

噫，哪来的水？

四阿哥讷讷开口，低认借，说话时如同沙纸摩一样的声音却听得皇帝直皱眉。

手忙脚乱干净脸上的泪，满心羞愤的四阿哥呐呐难言。

四阿哥诚惶诚恐又羞愧不已：“儿子再不敢了，让阿玛忧心儿子的，都是儿子的不是，儿子回去后一定好好养，再不敢犯浑。”

皇帝闷笑一声，转过，给他成年了的四儿子留出整理仪容的时间。

四阿哥脸上刚消下去的血色，一下又漫了上来，这一次，却是羞耻的。

皇帝耻笑完儿子，觉得该给他点甜：“茹志山在成都站稳了脚跟后，仅用了一年时间便夺回了他祖父的族，前两天送了一车玉石进，朕听下面人说都是好玉，你什么时候养好了子，什么时候就能去挑两块。”

他怎么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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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愣然伸出手在脸上一抹。

看着四儿子确实明白过来了，皇帝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满意地点点：“你明白就好，这世上，父亲的有几个不心疼自己的儿女？你不舍弘晖朕知，只是，你也该谅朕这个父亲的心，要好好的。”

兴许是觉得乾清太熟悉，没什么好看的，皇帝转回，哼了一声四儿子：“弘晖没了，你伤心朕知，可是再伤心，也不该糟蹋子骨儿，当年朕的承祜夭折的时候，如果朕像你一样不节制悲情，早便为鳌拜所乘乱了朝纲，哪里还有如今的局面。”

嫌弃地看着四儿子那空落落的衣袍，皇帝撇嘴：“下月朕就下旨将茹氏赐给你，朕如了你心意，你也争点儿气给朕把你这瘦津津的破子养好，别到时房了，你却昏过去了。”

又好气又好笑的皇帝起绕过御案走到四阿哥前，抬起脚就给了四阿哥一下：“你以为自己还是十二岁呢？好意思哭！还跪着什么，起来。”

“是。”四阿哥不敢抗辩。

“儿子……儿子知错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四阿哥翻跪倒在地，重重给自家阿玛磕了几个，“阿玛只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