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反驳这样一个温柔的母亲，只能留给她一个面颊吻，用五天的时间在灵祭坛为他的亲族们唱祭祈福。

当西维里斯说出他想和一只巫妖结为伴侣之后,盖兰诺德族长的神色已经不是震惊，而是震怒了。

西维里斯吃下两片面包，才觉得辘辘饥好受了一些。上还有一点倦怠感，但金发灵的神却看起来很好。

“叽！”一个小小的白团子蹦上了被子，凑到他边磨蹭。

下的床褥十分柔，有一种十分好闻的药草味，一切都很安宁，西维里斯将目光落在拉起了一半的床帘上，然后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

西维里斯从床上坐起来，很顺从地接过了药瓶，打开木小口小口地喝着，并不难喝，有点像埃文用各种蔬果榨出来的汁水。

“睡得怎么样？”床褥微微下陷，半巫妖坐在床边，冲着他微笑。

“很高兴你能这样觉得，”顾央倾在灵的额上吻了一下，“还觉得累吗？法力透支可不会让你觉得太舒服。”

出违反族规的事情来，好在他返回得及时,没有将事情闹大,只将这件事压在了氏族内少数灵中。

他的母亲却反而表现得平静。

西维里斯没有反驳她。

只有这样，他心底的愧疚还能好受一些。

喝过药剂之后，家埃文送上了早餐，切好的吐司面包上自制的樱桃果酱，盘子里盛着炖豆子和烤培，还有两杯泡着燕麦的热牛。

西维里斯沉沉地睡了一觉，什么梦也没有，醒来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卧室。

“西维，你真的好决定了吗？你要放弃你的族群，放弃你的信仰吗？”

“能短暂地离开一会儿。”顾央咬下叉子上的烤培，看了雪兽一眼，它已经开始舐起西维里斯的手指了。

西维里斯说，“我心里永远有灵族，我的信仰也永远不会改变。母亲,她是不一样的。”

“.......不过让它待在花心里对它更好。”她放下叉子，面不改色地拎起小小的一团放回冰上花里面，“最近不要离它太近，它会不自觉地收你的自然气息，减缓你的恢复。”

他看着一直以来都令他骄傲的儿子，满眼都是痛心，“西维，我们是灵，是光明的种族，你怎么能去选择一只邪恶生物？”

西维里斯小心地用指腹了它的绒，问，“它能够独自行动了？”

“嗯，很好，”西维里斯看着她，“我觉得一切都很好。”

顾央挑了挑眉，“就算你这样说，也不能不喝药剂。”她转从床柜上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浅蓝色的，“要把这些都喝光。”

温柔的族长夫人点了点，“她确实是不一样的，否则不会让我的儿子甘愿离开我们。”女灵哀伤地看着他，“西维,我了解你，我知你是清醒地出了决定,尽这个决定让我和你的父亲感到悲伤。我无法挽留一个执意离开的孩子，但我还是想让你记住，邪恶生物的不可完全相信的，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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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维里斯眨了眨眼睛，有点迟缓地说，“......很好。”他停顿了一下，也对她笑了，“这么多天来最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