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了一声，温和：“你饿不饿？”

卫韫愣了愣，楚瑜久久不见他回应，便抬起来，有些好奇：“怎么了？”

楚瑜不好告诉他，当年顾楚生进来第一句话也是这个，后来同他招供了，是别人告诉他进来这么说显得老练的事。于是她摇摇，小声：“没，就想到些好笑的事。”

“阿瑜……”他单膝跪下来，将埋在她前，低着声音：“我终于娶到你了……”

“不久，”他摇着，像个孩子：“你来就好了，多久我都能等。”

“我一直在等，一直在想，一年又一年。”

卫韫没说话，他就静静看着楚瑜。

他将同别人问来的程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定了定神后，走到楚瑜面前，按着那些人说的，进来要先问问新娘子饿不饿，这才显示贴。

直到卫韫困到不行，沉沉睡去。

“还好，”他闭上眼睛：“我等到你了。”

楚瑜低低应了声。

楚瑜忍不住问，他低笑起来：“等不到，便等不到吧。”

“嗯。”

他们喝了交杯酒，两个人就躺在床上。楚瑜有孕，也不了什么，于是他们就靠在一起，静静说着话，说着说着，又亲在一起，亲了一会儿，又继续说。

楚瑜静静看着他的睡颜，他在她面前，似乎一直像个少年一般，干净澄澈，毫无防备。她静静看着卫韫的面容，许久后，她低下，轻轻吻了吻他的额。

侍女的笑声，他才觉得有些尴尬，推门走了进去。

此刻的人眉眼弯弯，和当年一嫁衣驾拦了一支军队的女子有那么些许相似，又大为不同。

卫韫抬手握在盖上，他突然就有了那么几分害怕，也不知这份害怕来源于哪里，好久后，他深了口气，才缓缓解开盖。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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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楚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瑜听着他的话，内心彻底了下去，她抬手扶在他发间，温和：“抱歉，让你久等了。”

楚瑜低笑，卫韫靠着她：“我从十五岁……听见你在凤陵城时候，我当时就想……我大概是喜欢你了。”

“要是等不到呢？”

房间里就坐着楚瑜，楚瑜着盖，她似乎也有些紧张，手不自觉抓紧了衣服。看见楚瑜紧张，卫韫竟就觉得放松了许多。

楚瑜没说话，她沉默着，感受这一刻，整个房间里的平静和安定。

卫韫有些不自在应了声。过了片刻后，他也忘了到底要什么，便干脆走过去，僵着声：“那……我掀盖了？”

她眼里汪了温柔的秋水，带着欢喜和明朗，他呆呆看着她，好久后，又听她问：“怎么不说话了？”

盖下出楚瑜的面容，她画了淡妆，垂着眼眸，长长的睫轻轻一扇，仿佛是刷在人心上。

成婚这件事，他是一遭，而楚瑜却已经是经验丰富了。第一次接吻时候，楚瑜笑话他的样子他还记得，如今便怕失了颜面。

“不是每份感情都要被回应，”卫韫声音朦胧：“我不小了，我明白这个理。”

他从陈国赶到洛州，又从洛州直奔华京，他从到尾，几乎都没好好睡过。此刻睡在她边，终于感觉自己安稳下来，便抑制不住睡了过去。

卫韫僵了僵，有些不自然：“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