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颤了颤如蝶翼的睫羽，将那片灿烂金湖切成一簇簇碎光，令他本就憔悴的病容更显脆弱，两抹绯红吻上眼尾，教人心怜又心动。但他似乎又很难以启齿，手指下意识将崭新的锦缎扯出褶皱，我保持半跪的姿势抬仰望他，也不促，耐心的等待男人讲出自己诉求。

        “我……是先生帮墨某换的衣物吗？”犹豫半天，他才低声问，只是答案太过一目了然，更显得他在盖弥彰。我点了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伸手去碰男人小腹，一边问他，“你想如厕吗？”

        墨淮舟，墨淮舟霎时红了脸，扭过也不说话，他确实忍了很久，刚醒来时小腹就传来一阵阵酸胀，本是想自行解决，但浑得就像被抽出了骨，连起的气力都难以为继。偏生他是个脸薄的，不想连这种腌臢事都求助别人，就强行忍下，想待会儿吃了饭有力气再去解决。

        他本就不擅此，过去在读书时最害怕的就是老师拖堂，再加上这一碗稀粥下腹……墨淮舟忍不住去鼓胀小腹，就被一阵直冲脑门的尖锐憋涨激起一阵摆子，连忙按住抬，指尖狠狠扣紧脆弱的口。他害怕自己在这人面前彻底失态，竭力装得若无其事，却全然不知自己眼角绯红，蹙眉隐忍的模样有多……诱人犯罪。

        但他也确实要受不住了，墨淮舟张了张口，在那双干净漂亮的琥珀双眼注视下，他又实在无法将这羞耻请求诉诸于口，只好更用力的按耐即将满溢而出的雨，一边顾左右而言他。

        可现在却被顾寰毫不遮掩戳破，墨淮舟满脸通红，是羞的也是憋的，饱胀的水府冷不丁被男人突然摁上，得墨淮舟瞬间红了眼，生理眼泪从绯红的眼尾落，他无力躲避，只能被得呜咽着将无力的双搅成麻花，挣扎间又把刚铺好的被褥踹得乱七八糟。

        “你！！”墨淮舟恼羞成怒，我也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强烈，连忙抽回手蹲下去拿刚刚倒过的夜壶，又半扶着他下床，歉意，“是我唐突了，但人有三急，墨公子现下虚弱，有什么需求尽可以托付给我。”

        “……你先出去。”他扭开，只想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微不足的尊严，我叹了口气，从善如松开手，就见墨淮舟在失去支撑后踉跄着下跌，我又连忙接住他，说，“实在不行，我把旧被褥拿出来，你就在上面解决吧？”

        墨淮舟可能会错了意，闻言狠狠地瞪向我，冷笑，“顾郎中真是好本事，好，那你就好生在这里伺候本。”

        狠话是说了，但墨淮舟，墨淮舟还是不出来，他的被陌生的手稳稳托起，肩膀紧挨另一个人温膛，他闭上眼试图集中注意力，可一旦闭上眼睛，被注视排的羞耻感更是火上浇油越烧越烈。而水府满涨的酸痛得他不住绞紧心紧绷小，他试图放松，好容易漏出一滴水，他又下意识屏气憋回。这么来来回回几次，墨淮舟实在受不住了，打着颤揪紧顾寰手臂，连息里都带着泣音，“不、不行，哈……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