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是一般...”

一烟抽完，姚希诗觉得口渴，拧开那瓶果蔬汁，想到方才他喝过，又放下。

她看着窗外没说话，蒋驰拿过那果蔬汁，也喝了口。

蒋驰撇了她一眼：“我的口水没毒，你可以放心喝...”

“这是哪儿？”她声音沙哑，穿上鞋子，下了车，问。

蒋驰见她摇下窗，从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一，又摸出打火机，熟练地点起。

“嗯？”她扭过，长发飞扬，姚希诗将乱发夹至耳后，她轻轻笑：“嗯，以前我错了...”

她一噎，把沙拉进袋子里，扔到后座。

她抬起看他，又把烟盒扔回去。

她夹着烟抽了口，缓缓吐出烟圈，脱了鞋子，双脚蜷起，整个人懒懒靠着窗。

“4点半了...”

“我的口水有毒，你不怕被毒死？”她轻飘飘地说。

“都吃过那么多次了，我怎么还没死...”

进入丽江古城那段路有点车，前面有辆大众一直在按喇叭，十分烦人，姚希诗和蒋驰也皱起眉，还真没完没了了。

“不好喝？”

上了车，看到蒋驰得逞的笑脸，她上墨镜：“走吧...”

车载音乐循环了两遍，凤凰传奇的经典曲目她都会唱了，仍在车。

他问过很多次，三年来在哪里？在什么？

“到了...”蒋驰把她喊醒。

半个钟后，姚希诗办好退房手续，她行李不多，只有一个24寸行李箱。

半个钟后，交警过来调停，姚希诗已经等得不耐烦，可车完全没有疏通的迹象。

他从车后座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饭来不及吃了，你先吃点这个填肚子...”

“我倒觉得他了件好事...”他意指保时捷车主：“看样子这一时半会通不了了...”

姚希诗打开纸袋，两盒沙拉，一瓶果蔬汁，她拧开果蔬汁，喝了口，又放下。

到达丽江古城，天色将暗，气温也骤降，坐了半天的车，姚希诗觉得心俱疲，闭上眼歇息。

她学会四两拨千斤，学会冷漠而疏离的笑，她的面容依旧绝美，可他总觉得有一层模糊的面，将原本的她隔绝了起来，隔绝在三年前。

蒋驰盯着她的手：“你的烟瘾很大？”

之前觉得她变化大，都没有此刻见她抽烟带来的冲击大。

她摇摇，又想掏出烟盒。

“我订的客栈”

“快的话3个钟就能到”

并非真的来不及吃饭，只是他怕她又变卦。

“别急...”他问：“饿不饿？”

打算去香格里拉，现在...”他看表：“快11点了，去丽江吧”

蒋驰看她看得入神，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你以前说过不喜欢我抽烟...”

大众侧是一辆保时捷，车主看样子也是个暴脾气，车门被打开，下来一个20来岁的矮个男人，一脚踹在大众车上，嘴上脏话连篇。

“要开多久？”

他似乎没听到她的问题，走开了。

很快，两个男人扭打在一块，打得不可开交，姚希诗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闹剧：“损人不利己”

可她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

“什么时候订的？”

她将座椅调后，舒舒服服躺着，没搭理他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