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三两步跑过来，坐在她旁：“噩梦了？”

她站在他后，看他捣鼓，试水温。

这个混乱的梦，在见到蒋驰血肉模糊那一刻被惊醒，姚希诗尖叫一声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先拿件衣服穿上，容易感冒...”他好心提醒。

“什么？”

蒋驰死了两次，两次还都是因为她死的，为什么会这样的梦？

“你要什么？”她仰起，粉黛未施的小脸清纯得很。

他没碰她，反而按住她后的门，“啪嗒”一声，上了锁。

“你把热水关了，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你别告诉我，你是想测测我对你的忍耐力....”他角一勾，眼底却毫无笑意。

“我睡了多久？”她摇摇，转移话题。

“突然没热水了...”姚希诗淡淡地说，也没躲避他赤的眼神，大大方方让他看。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落了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梦到...”手指划去泪珠，她声音嘶哑，说了两个字又不想再往下说。

“饿了吧？”他起，开了的吊灯，整个房间亮了起来：“去洗个脸，我们去吃饭....”

她定定地看着他，眼神空，还没反应过来此时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她语气仍是淡淡。

浴室门被打开，她走了出来，浑上下哒哒的，发还在滴着水，睡裙贴在上，不只那两团凸起，下的黑色丛林也清晰可见。

蒋驰摸了摸鼻子：“我去看看....”

“梦到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他轻轻抚摸她的背，柔声问。

他吃痛，手一松，她快速弯下子，抓起他的，使出浑的劲，把他一把举起，扔了下去。

相比她的烦闷，隔着一扇门外的男人心情则好很多，想起她在梦里呢喃着叫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虽然醒来后，她表情不太对，想必也不是什么美梦，但她能梦见他，这说明什么？

又想到方才在他面前莫名其妙地落泪，她多久没哭过了....

“还是冷的....”他看向她，白的脖颈上无数水痕，发尾的水珠滴落，全进了衣内，白色的睡裙成了透明，粉的尖轮廓清晰。

黑暗的房间突然亮起一盏灯，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焦急的脸逐渐清晰。

“好了吗？”她问。

她仍是那个稚而傻气的高中生，还是如今刀枪不入不苟言笑的姚律师。

“你觉得我会什么？”他双手撑在门上，把她困在门与他之间。

“5个小时了，现在7点了”她不愿意说，他也没再强迫。

坠落之前，他又变成了如今的蒋驰，他眼神哀伤地看着她，对她说：“记得照顾好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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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希诗一直神情恍惚，因此也忽略了上正穿着睡衣，衣内还空这件事，洗澡的时候，还在想方才那个梦。

一而再，再而三，她多少次在自己面前衣不蔽了？

既然被戳穿了，她也没再装，浑放松下来，懒懒地靠着门，看着他：“看来还是没进步...”

他慢慢走近，站在她面前，手一伸，她往后一退。

“嗯”

他冷哼：“你低估了自己，高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