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多年前，两人表明心意，决定相伴余生，李归衡笨拙又认真地亲吻李期声，谈不上技巧，却有多到溢出来的挚爱。

        彼时李期声已经有些疲累，所以任由李归衡替他检查清理都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直到最后被李归衡带回屋，迷迷糊糊睡过去，着了凉半夜发作，浑开始发。

        “是是是，我弱。”李期声截断话，应了一声，然后又缩回了被子里，心：昏睡几个月嘴还变了。

        “心你自己吧。”已经睡过两次，李归衡再不能给自己找借口，说些场面话。嘴上强得很，但最终还是坐到了李期声旁边，扯过被角盖住了自己的。

        都到这个程度了，李归衡紧紧闭眼，咬着牙冲刺了好多下，匆匆忙忙地释放出来，又去察看李期声是不是还好。

        李期声昏昏沉沉地醒来时，天色很暗，感觉得出来上清理过，但裹在厚重的被褥里，又重新捂出了汗。

        ……

        人是他按在池边的，发带是他系上去的，满的吻痕也是他留下的……

        “笑什么？”李归衡着李期声的耳垂，缓缓问。

        等旁呼声渐渐平稳，李归衡才又转过去看着李期声的脸。

感也像源源不断的浪，澎湃起来。

        他其实很不是滋味。

        李期声是最喜欢他那个样子的，觉得可爱至极。

        明明每次都干得很猛，李归衡看起来却总和青涩少年时一样，诚恳又认真。

        蒙着眼睛的发带已经摘掉了，借着烛光，他看到李归衡正背靠在床的另一闭目养神。

        “嗯，我知。”李期声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朦朦胧胧的，但李归衡总觉得自己听到了笑意。

        李期声接过药碗，这会儿连药草味都闻不见了，索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他经常生病？弱多病还受托照顾了自己数月么？

        “你一直温着药等我睡醒？”李期声说话瓮声瓮气的，但心里高兴。

        “往后多吃点，现在太瘦了。”李归衡侧蹭着李期声的肩胛，低低地说。

        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李归衡才又守在床，直到李期声睡醒。

        隔着发带看不清李归衡的神情，可李期声心里清楚，此时此刻他应当是额角挂着薄汗，眉微蹙，眼尾带着些许红晕。

        “好。”说完，李期声就真的闭上了眼。

        间的低哼被得支离破碎，李期声紧紧抓着岸边的石，却还是拦不住地往上蹿。

        这睡颜，这和心心念念的人一模一样。

        “没什么，快点。”李期声蹭蹭李归衡的背，放轻语气，像是诱哄。

        “这么晚，你就打算在床坐一夜吗？”李期声又问了一句，声音听着轻飘飘的，但依然努力往里边挪了一点。

        李归衡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竟然发现有存放好的风寒药材。

        想到这里，李期声没忍住轻声笑了一下。

        听到细微的动静，李归衡睁开眼，此时的他看起来倒是平静的。

        “醒了？”李归衡起，从一旁的小火炉边端来一碗药汤，一手扶起李期声，说：“你着凉了，起来把这药喝了。”

        李期声笑笑没说话，只出一双眼睛看着李归衡。

        后来初夜，李归衡也得小心翼翼，一次又一次担忧地问李期声，会不会痛，有没有不舒服。

        李归衡太喜欢李期声带着笑意的声音了，于是心一颤，紧紧抱住他的腰，吻着后肩，铆足了力气往深最感的地带。

        李归衡察觉自己的话不妥，于是踌躇好一会儿，才又别别扭扭地开口：“是我脑子不清醒，对不住。”

        “盯着我什么？睡你的觉。”李归衡撇开，半晌又补上一句：“我就在这，不舒服的话可以叫我。”

        李归衡终于问了自己一句：“他会不会，真的是李期声啊？”

        肩背胳膊都绷出了紧实的线条，李期声把抵在胳膊上，感受着后方频繁又剧烈的撞击。

        “哈……知了……”李期声反手摸摸李归衡的，轻声笑了一下。

        闻言，李归衡松开李期声，将他翻过去，整个人趴在灵池岸边，握着他的腰就再次深深入。

        “谁等你了？就这么一张床，我不在这待着能去哪？”李归衡一把夺过空的药碗，出去洗洗涮涮，片刻后又回来补上一句：“谁知你这么弱的，他就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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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李期声的安抚，后半程李归衡冷静下来之后，看清了怀里的人，看到了蒙着他眼睛的发带，也听得见萦绕耳边的息声和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