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声呼喊伴随着蹄声匆匆而来。

“别哭了。”他迟疑了许久，还是抬起手，轻轻去她脸上的泪珠。

“我说这些，不是为她开脱。只是不希望你像她一样被仇恨蒙蔽，往事已逝，不要再带着对她的恨生活。仙途漫漫，心魔是最难过的一关。”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楚廉叹了口，“我知你母亲对不起你，可是她……她只是被嫉妒和不甘冲昏了。在她心里，先皇后不仅夺走了你父皇，还夺走了你，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因此疯狂。她想报复，想证明她养的儿子不比皇后的差，所以她下了一生最后悔的事。”

秦礼大喜，“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那时你还小，她总是悄悄去看你，然后又是哭又是笑地回到自己的里，不是说修儿个子又长高了，就是说修儿今日会背诗了。”

可青黛只是拉起他的衣袖蒙住自己的脸，更加大声地哭起来。

“生孩子的时候也回来？”

“秦、秦修……”一边哭还一边叫他的名字。

“封妃的时候也回来？”

秦礼脸色苍白，像小时候一样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你要走了吗，哥？还会再回来吗？”

仿佛有一片羽轻轻拂过他心底最柔的那个地方。

“选秀女的时候也回来？”

“师伯有何吩咐？”

真是的，女儿家怎么可以有这么多泪水出来。

秦修皱眉，“还没好，不要到乱跑。”

“直到秦礼生下来，她的情况才好一点，可也常常抱着他叫着你的名字。”

浮梁城门。

侍卫们纷纷低退后，他们从未见过他们的陛下出这样惊慌的神色。

“好了，别哭了。”他板起脸，希望能吓住她。

“临终前，她意识已经不清，还在问我你在太白宗过得好不好。”

“嗯。”

“那你还回来吗？”

他的心微微一动，从她手里扯出自己被荼毒得不成样子的袖子，然后轻叹一口气，将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按进自己怀里。

你若哭不出来，那就由我帮你哭好了。

“等你立后的时候。”

楚廉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住秦修，“你和我来一下。”

“好！”年轻的天子如获至宝地攥紧

“别让人看见了。”

结果没想到，他越，青黛哭得越厉害。

秦修沉默不语。

秦修一个健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他。

“哥！”到的城门口，秦礼顾不得后面的侍卫来扶，就要翻下，因为还未完全恢复，差点摔下来。

生气。

青黛听着他的心，泪水很快沾了他的衣襟。

秦修抿，良久，终于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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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把剑，是她央求我寻来的。把你放出来后，也是她暗中派人护着你去的若水泽。”

“够了。”秦修打断他的话，拉过他的手，在掌心画下一符，“有事找我的时候，就把手按在镜子上，默念我的名字。”

“嗯。”

反倒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女子竟因为他的事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