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学生时代没谈过恋爱吧，还是渴望不可得？其他老师都比你开放多了，四班班主任说，恋爱如果能让你们互相进步，那我就不了。你喜欢男人的话，估计想要谈恋爱就更难了吧，毕竟你看不惯别人好，这么自私是不会得到喜欢的。最后好心告诉你，恋爱真的令人快乐，心健康，你跟你老婆应该从来没有感受过吧？

        “唔，对不起。”

        他下的物抵着我的裆上下摩，桌子摇摇晃晃发出“咯噔咯噔”的怪叫。一麻的电从腹底下席遍我全，杂念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我俩像小动物一样着，从对方口腔摄取唾，发出淫的水声。他咬住我的嘴，轻轻碾磨，再一路吻到下巴，脖子，过的地方留下蜗牛黏般的印迹，晾久了会变得凉凉的。我仰着脖子，微眯起眼睛，像被猫咪蹭了一样。

        不知怎的如同幻觉，我从望热海里仰脖睁开眼，搁浅在昏暗边缘的日光灯上闪过赵英武的脸，那看似空实则充满内容的眼神太过令人印象深刻了。他直直地盯着彼方，目光穿梭走廊，抵达尽的阿维。他邮件里的各种谩骂化成铺天盖地闪光的数据涌到我眼前，于我的虹表面凝结成一片蓝色的荧光。

        ——你怎么这么不听劝？还不肯放手？

        ——老师，不是我缠着阿维，是阿维总是缠着我。你要让我说多少次啊？

        我回：

        阿维捧住我的脸，嘴贴上来，刚运动完的散发着青春的味。他压过来，我被挤得后退几步，大撞到了课桌边缘。为了不被压倒，我手推着他，不小心踩到了他的鞋子，但他不为所动地向前走，我的鞋底被他的鞋面抬起来，不稳地踉跄一下。他似乎就是想把我往摁桌子上摁，压力更大了。校服布料摩出窣窣之音。我上半摇摇坠，斜塔般向后倾斜，最后手肘嘭得抵在了桌面上。

        ——同学，虽然我不知你是谁，但你要想想自己未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习，你这样不仅无法集中注意力，也会害了阿维。恋爱都是青春期的冲动，无知的小孩总把它当作行或者真爱，实际上没坚持多久就会破灭了，毕业了各奔东西后就会后悔，那点力放在正事上，现在估计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老师是过来人，阅历那么多届学生，肯定不会骗你的。

        我从来不呻，即使有什么声音即将从嘴里发出，我也会忍耐回去，感觉呻好羞耻，好像我乐在其中。我才不想让阿维太得意，被他得寸进尺。

        然后，赵英武从劝说变成了

        阿维的手从下探进我温的衣服里，我的，发胀的就像暴在狙击枪的准星红点下一样格外感。我咬紧漉漉的嘴，抓着他的衣服，显然对有了反应。他出得意的坏笑。

        但我为什么就会和他这种事呢？

        ——你月考考得怎么样？排名第几？是不是被影响到了啊？老师说的不会错的，恋爱只是绊脚石而已。

        “累死了，你非得压过来干嘛？”我有点恼。

        对这个问题我思索了很多，我总不可能在突破别和理的界限后浑浑噩噩地接受现状。感情的诡异荒谬是无法用理完全解读的，但有一点我敢肯定，要是阿维长得跟包子一样，我肯定不会去亲他。既然每个人长相都如此细，互相欣赏、互相比较、互相爱慕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再说，我从没说过自己不好色。我喜欢阿维宿命的双眼和冷白色肤，清纯阳光的长相变得色情泛滥，反而更令人感到新鲜和兴奋。

的事情而绞尽脑汁的模样，我就觉得好笑又纠结。他似乎很旺盛，我已经有点搞不定了。

        阿维便把我拉起来，猛然间被他抱起。我坐到了桌子上，双被分开，中间挤进了他的。这种立场分明的模拟交姿势总让我不知所措，每一次都不由分说，都因为他比我更强壮更贪婪。我向后挪动屁，双分开也不是，夹紧也不是，抬起来也徒劳，无措地悬在那里。

        他起初苦口婆心，假装耐心地劝说我。

        阿维并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手总是对我摸来摸去，目的明确的指尖透出他的渴求。储物室里只有一小扇在的窗，不开灯的话，光线昏昏暗暗的。废弃的课桌和椅子上随意铺展着空白的试卷，角落里堆放着一摞草稿纸、几十盒粉笔、几张卷起来的旧社团海报，一面画满天文图和公式的移动黑板。空气里飘浮着阴暗又舒心的灰尘味。